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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朱砂痣他不干了(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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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延玉下了马车,两人迎了上来,各自目光却颇为复杂,特别是钟楚荀和钟延清,他们昨夜收到了兵符了,连带着景孤寒的书信,不似往日的嚣张自私,他想要的是钟延玉。
    皇权、兵权都落在了他们钟府的手上,景孤寒还这般心甘情愿,只是因为钟延玉,他们很难相信,可先前景孤寒拿着兵权,若要颠覆钟家轻而易举,两人也很难想明白他退让的理由。
    爹爹、大哥,我们先进去吧。钟延玉走上前,搀扶住钟楚荀,先说了一句。
    那好,一起先进来吧。钟楚荀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看向景孤寒,劳烦陛下送小儿回来了,正好老臣也有事和陛下商议。
    延玉是朕的责任,钟老将军客气了。景孤寒态度倒是谦虚,随着三人一同入了府邸,他听闻钟延清娶了门妻,如今却没见到人,有些困惑。
    钟延玉倒是知晓,算了算时间,临白亦肚子都多大了,很不方便出门,最近柳志也是经常往钟府这边跑。
    他其实有些怀疑,临白亦是不是上辈子大哥的小妾?因为算算时间,他侄子出生的时间确实是对得上临白亦的预产期。
    玉哥儿,你先去和你大哥而说会话,我有点事情要和陛下说。都是自家人,钟楚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道,正好你嫂子也念叨着你,你随你大哥一块过去看看。
    钟延玉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了景孤寒的身上,景孤寒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朕跟岳丈好好谈谈,延玉去吧,也替朕问候下钟府主母。
    钟延玉点了点头,但不明白爹爹有何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但两个人如今都这般达成共识,他也只好跟着大哥离开。
    大厅只剩下景孤寒和钟楚荀,钟楚荀坐了下来,自有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冷静沉稳,那双老眼犀利,陛下别站着了,老臣也担当不起,还请坐下吧。
    景孤寒闻言坐了下来,看着外表倒是格外顺从,不知岳丈
    老臣担当不起陛下这句岳丈。钟楚荀打断了他的对话,直接将兵符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景孤寒的旁侧。
    小儿延玉生性大胆,先前也是为了钟府才做出夺权之事,老臣自认教导无方,陛下给小儿的皇后之位,想来他也难担此大任,若得陛下垂怜,便放小儿出宫,留在钟府,老臣亲自管教,他此生定不入宫门惹怒陛下。钟府也不会参与皇权争斗,兵权交还陛下,老臣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改日便乞骸骨告老回家,至于臣的大儿子,他尚且年轻,但本性忠厚义胆,绝不会拉帮结派,陛下还请放心。
    如此,只希望陛下放过小儿一马,他性子虽软,但骨子刚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老臣祝愿陛下千秋万代,荣光永存,但这路小儿便不陪您走了。
    钟楚荀向来看得很清楚,当初第一个反对两人婚事的就是他,如今以皇权、兵权相付,不过也是为了保全钟府和钟延玉。
    这话里话外,总结就是以钟府兵权、退出朝堂来换取钟府平安和钟延玉的自由身,这足以看出钟楚荀的用心了。
    岳丈说笑了,延玉他很好,这兵符您便拿着吧,你虽高寿,但也不必如此急着告老,若是您觉着朝堂里累,朕便准假给您,等您什么时候不忙了再回来上朝也不迟。景孤寒装出的乖顺瞬间瓦解,脸色僵硬,把兵符推给他,态度低微。
    钟楚荀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景孤寒怎么回事?难道没听懂他的话中深意,拿至高无上的兵权、皇权交换钟延玉的自由、钟府的平安,这笔买卖怎么都是划算的,若是先帝在,怕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一如当年
    他想起来当年先帝为了保全自己的皇权,灭了权势滔天的端家,也就是淑妃母族,讽刺的是淑妃还是先帝王爷时的结发妻子,等先帝登上皇位后,被他贬妻为妾,端家灭门后,淑妃上了城墙,从高高的皇墙坠落身亡
    前者尚且如此,他又怎么放心钟延玉?他们钟府恐怕也不过是历史的重演罢了!
    他联想此处,以为筹码还不够,便缓声道:这兵符钟府不会再拿了,既然陛下拿去了,便不用还了,若是陛下觉得不足,钟府可搬离京师,前往边疆玄湖城驻地守卫,小儿愚钝,实在担不起国母二字。
    老臣只求带家人离开皇城,愿为陛下世代守卫边疆。搬离京城,远离是非也好。
    景孤寒看出对方似乎真铁了心要钟延玉离开他身边,顿时如鲠在喉,对方不信他,不信他能照顾好钟延玉,也不信他会放过钟府,但他的话这次都是真的。
    朕是真心想要和钟延玉共度一生的,朕知道岳丈的疑心,但朕和延玉有一辈子的时间,他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他,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朕要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了,朕很想得到您的支持和祝福。
    上辈子钟楚荀到死也没原谅他,哪怕他恢复了钟府的权利,给了他兵权,可他不收兵权,也拒绝他给的一切。
    钟延玉的死成了所有人的痛苦,钟楚荀郁郁而终,钟延清平定贼寇后,也决然选择了带着妻子和孩子远驻边疆,不再回京,不再见他。
    他无法化解两人的怨恨,因为他连自己的后悔都无法瓦解,这天下繁华热闹,他的皇宫却空荡荡得没有一丝人气。
    如今,他想要改变,上辈子他寻遍天下宝物,得以让延玉的尸体保持原状,还采用道术佛法、巫蛊之术想要复活青年,浓烈的后悔和痛苦让他在每个日夜惊醒,可他的身边却再也没有钟延玉,今生他不想失去青年
    除非他死,否则他不会眼睁睁看着钟延玉离开他。
    支持?祝福?陛下说笑了,老臣哪有这个资格?
    钟楚荀面色嘲讽,钟府人丁凋零,老臣膝下也就两个孩子,还望陛下.体恤老臣半生戎马,放过老臣的孩子,天下这般大,陛下以后会有很多美人宫嫔,玉哥儿只是一介男身罢了,您何苦困住他?
    景孤寒哑口无声,觉得这茶水真是苦涩无比,他垂下眼帘,缓缓说道:岳丈到底要如何?如何才放下念头,才允延玉跟随朕?
    陛下这更是说笑了,您乃真龙天子,再如何臣还能要你性命吗?你你做什么?!钟楚荀的话突然拔高,快速击打景孤寒的手,拿走那把匕首。
    鲜红色的血液滴在地板上,一瞬间,周围无论是皇帝的亲信还是钟府的亲信都愣住了,变故太快,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愣着干什么?!叫柳太医过来!钟楚荀立即大喝一声,柳志还在府上呢,正好叫他过来,府上的大夫不比御医。
    景孤寒按住他的手,眼眸偏执惊人,你想要朕的命都可以,但你不能把朕的延玉带走,你不可以让钟延玉离开朕的身边。
    他的话铿锵有力,强硬地看着钟楚荀,柳太医匆匆赶来,却不给他触碰,直逼得钟楚荀差点骂人。
    陛下,您先治伤,其他事情再说也不迟,小儿小儿他想如何,老臣都会支持他。这后半句,钟楚荀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若对方不是大颂国君,真想把景孤寒给灭了算了。
    景孤寒得了他的承诺,这才让柳志治疗,这刀扎得很深,柳志双手发软,掀开他的衣物,废了好大功夫才止住了血,上了药,包扎起来,陛下得小心些,您的伤有些还没好呢,新伤加上旧伤,可是会危及龙体的。
    好端端的玩命,要是出了事情,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出个宫门,没想到还能遇到要他老命的事情!
    钟楚荀也神色凝重,太医说那伤口再深些,就扎到大血管了,到时候不死也要半条命,这个狗皇帝竟然还玩真的命?!!
    而另一边,钟延玉正在和临白亦说话呢,便看见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在钟延清耳边低语了几句,男人的眉头一紧,脸色不大好看。
    可是前院发生了何事?临白亦询问,眼神柔如秋水,参杂着淡淡忧色。
    钟延清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一些繁琐小事罢了,阿玉难得回来,你陪阿玉在此处说会话,我去处理便好。
    临白亦很快领会了他眼中的深意,拉住了钟延玉,让夫君去吧,你陪我说会话好吗?
    钟延玉见状,眼眸暗了几分,正好有事相求,便留了下来,等钟延清走了之后,他压低了嗓音询问,嫂嫂,你还有那个引子药吗?
    临白亦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道:这自然有,只是你用之时千万要小心些,要调理好身体两个人悄悄说了些私房话,直到下人来请他们前去大厅用午膳才停了话头。
    临白亦不忘记将药递给钟延玉,嘱咐他,不可多食,一颗就好了。
    钟延玉真拿到了东西,又有些退缩了。
    半响,他强迫说服自己,他就是好奇而已!又没真打算给景孤寒生个狗崽!?
    第一百二十七章 狗崽崽不乖的,那朕会把他养得很乖的
    怀狗崽崽一点都不雅观
    钟延玉都没发现自己的问题,他本该考虑是不是要离开景孤寒的,可不是什么皇嗣。
    用完膳食,两人回到皇宫中,钟延玉没有看到父兄送别时纠结的眼神和动作。
    一如当年钟延玉嫁人时
    乾清宫内,钟延玉靠近景孤寒时,闻到他身上的浓药味,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伤口又撕裂了?
    景孤寒垂下眼帘,揉了揉青年的手,眼眸中划过一丝困倦,不过并不想让青年看出他的疲惫,只垂下眼帘道:
    不小心撞到东西了,没什么大碍,延玉不用担心。
    他打起精神,抬眸看向青年,亲吻上他的红唇,语气炙热无比。
    延玉,你想清楚了吗?你若真想离开,朕便放你出宫,但朕是不会让你远离朕的看护的,等朕弄好了皇储一事,就随你去浪迹好吗?
    陛下,臣不是逍遥浪子。
    钟延玉闻言,微微推开了男人,他可没有游历天下的心愿,他从小到大的志向是忠君报国,是为天下苍生立身请命,是施展抱负怀仁百姓。
    而这抱负离不开朝堂和皇权,它们是大颂国的决策中心。
    这一点从未变过。
    哪怕他成为了皇后。
    景孤寒抿了抿薄唇,压下来心中升腾的欲念,那延玉想去哪里?朕都陪着你,若是钟府,那朕入赘到钟家也可以。
    左右等他解决了上下事宜,便随钟延玉而去。
    内忧外患已解,剩下的不过皇储事宜罢了
    钟延玉抬眸看他,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消瘦的脸颊,卑微的姿态
    他突然询问,你真的、悔过自新了?
    这语气是纠结磕绊的。
    但景孤寒狂喜,亲着他的红唇,按着人不放开,朕知道错了,延玉你不要离开朕好不好?朕已经改了,求求你,给朕个机会吧。
    钟延玉感受着对方激烈而炙热的亲吻,突然有点释怀。
    他是钟延玉,该是一身傲骨,果断坚决,不该畏缩退拒,瞻前顾后。
    反正左右逃不出这皇权两字,他不能只为自己着想,若是他退出权利中心,置身于洪流中的钟府该如何?他至少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族没落
    况且,这是景孤寒,撇开对方身份不谈,他们两辈子加起来,相处时间都半辈子了,这份情感不是任何人能够比拟的,他这辈子不会再遇到第二个景孤寒。
    思绪翻涌,他撇过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景孤寒欣喜若狂,暴风骤雨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唇上、脖颈上,青色衣带被缓缓解开。
    男人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延玉,朕保证不会再犯了,再犯你就要了朕这条命吧。
    让钟延玉离开他,比杀了他还难受。
    钟延玉闷哼一声,衣衫被褪去,双腿缠绕在景孤寒的身上,突然来了句,皇嗣,皇嗣怎么办?
    景孤寒见他还想着此事,揉了揉他的脸颊,对上青年的凤眸,眼神柔软,戏谑着。
    除非延玉给朕生个狗宝宝,要不然朕不会有子嗣。他将少年的两张嘴都堵住了,避免对方再胡思乱想。
    狗东西钟延玉断断续续地说道,嗓子沙哑,景孤寒吻住了他,也来了兴致,朕是狗东西,那延玉要给朕狗宝宝吗?
    不行!狗宝宝不乖呜
    那朕会把他养得很乖的
    而且延玉怀上狗宝宝的话,大着肚子还被朕唔钟延玉听到景孤寒这番话,瞬间捂住他的嘴巴,拳头怒了,这狗东西!
    翌日清晨,景孤寒的肩膀上挂着一个牙印,还不忘记提醒青年,延玉?今天生狗宝宝吗?会汪汪汪叫的那种。
    钟延玉若不是连起身都不能了,恨不得给他再来一口,还好昨夜没脑袋一热服下丹药。
    就景孤寒这态度都能气死他!
    延玉不生气了,气大伤身。景孤寒觉得自己开玩笑有点过火了,连忙将自家青年抱起,给他穿戴好衣物,讨好地亲了亲他的红唇。
    延玉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钟延玉浑身手脚发软,只能任由对方摆弄,只是那双凤眸还是带着丝丝怒火的,景孤寒以为这是玩笑,可他却是真想过的。
    他冷静下来,微微垂眸,双手挽上景孤寒的脖颈,任由对方将他抱到餐桌前。
    你们先退下去。景孤寒吩咐宫女太监出去,钟延玉本身就是不喜外人成群,他们两个人用膳便好。
    钟延玉松开手,想要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只是脚方才沾地站起,便扯到酸软之处,还好景孤寒眼疾手快,将人拉回来抱住。
    延玉别乱动了,那些椅子朕都没叫人放软垫呢。
    他舀着一勺清粥,给钟延玉喂过去。
    钟延玉觉得怪怪的,他自己拿过来碗筷,若是你昨夜不这般折腾,今日哪轮得我难受?若真怜惜我些,你就该禁欲。
    景孤寒闻言不依,揉了揉青年的腰肢,先前改的是自私张狂,可没说要这般,延玉这般软,我怎能不碰,你这不是为难朕吗?
    快些用完早膳,从今日起你去上朝。钟延玉抿了抿红唇道,文武百官对摄政皇后早有意见,你前去上朝,安稳人心。
    正好他这几天也要好好想想临白亦的话,让柳志过来给他看看。
    景孤寒点了点头,见他不安稳,便拿了个软垫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给他坐下,我先去换身朝服,延玉慢慢吃。
    他快速地喝完了清粥,随后便起身离开了餐桌,往内室过去了。
    钟延玉也好了点,用完早膳,目送景孤寒离开后,便回去内室整理发冠。
    琉青给他梳头,眼神流露不解,公子,你真要留在宫中吗?
    左右跳不出这方圆,我也不是游侠,若是出宫,也不过居住地方从皇宫换到钟府罢了,但钟府出了什么事情,我恐怕有心无力。
    无论往前还是往后,这人生无处不是樊笼,他都跳脱不出世俗,答应景孤寒留下,起码他还能掌握住自己和钟府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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