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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爱情 作者:番薯礁野木
间,先冷静一下……一下,好不好。”
我看见他的指尖在抖。
我想我的眼睛一定红了,因为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我张了张口,觉得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真不体面,因为过于难过而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们的故事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那么我的手足无措一定会牢牢印在任夫人心底,从此以后我在她眼中都会低了一截。
可是我真的说不出话来。
田女士走上前来。
她笑得无可挑剔,“朝之是吧?是个好孩子。很巧的是今天景止也是想来跟你说分手的。我也劝了他很久啊。小孩子脸皮薄,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吧……”
“任夫人,您说是吧?”
两个女人握手言笑。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去!”
我突然听见班里一个胖子的声音。我们转头,看见他领着几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在走廊上怒气冲冲地大吼。胖子其实是个心宽体胖的老好人,可真要垮下脸,那凶神恶煞的神气确实有几分唬人。
我才注意到走廊上悄悄围满了学生。我急忙擦掉眼泪,竭力掩住眼中的悲伤。
“说你呢!站着干嘛?”胖子胆很大地戳戳一个老师的肩,“回去!讲你的课去!卷子讲完了吗?没有。那去啊!”
我想笑。
很快走廊上又恢复清净。胖子带着那帮家伙回班了。只是很快他又站出来守在走廊上。他刻意背对着我们,我能听见他细细碎碎的骂声。
田女士又说,“那就,该说再见了?”
任夫人自然是点点头。
临走前田女士刻意握了握班主任的手,“十分感谢您对这两个孩子的关心。您的帮助我们会记在心里的。”
我送田女士出校门。
我比她高,所以由我来撑那把小阳伞。南城的阳光总是亮得刺眼。我揉揉眼睛,觉得满腔的难过还没有完全从脸上消散干净。
“这个时候需要我陪你了吗?”田女士问,“你想不想请假跟我去外边转转,感受一下纸醉金迷的快乐?”
其实算不上纸醉金迷。
我和田女士来到本地一家据说相当有格调的酒店消磨了四个小时。钢琴声缓缓如流水,厅堂灯光幽微。她教我认识了好几种不同的酒,我们谈论了它们的源地和名字背后的故事。
但是她一滴也没让我沾。
我一向沉浸学习,没有多余的爱好,也很少和田女士聊天。那晚她提到一件事,她说是不是我们太低调了让老师和同学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摇摇头。
“景止想去哪个大学?”最后她问,“想不想走远一点,去看看别的地方的海?”
我不记得我怎么回答的了。
任朝之转去了二班,就在我们楼下。课间休息时他经常站在走廊晒太阳,趴在围栏上一附身就能看到他。
开始有好事的同学打听那天那场请家长的大戏。我不知道是谁带他们同意了口径亦或没有,总之外班渐渐传开是我和任朝之打了一架,两人水火不容。最后班主任把我们分开,他选择去了二班。
我庆幸他们为我留下这份体面。因为打架而流泪,好像比因为分手而流泪要让人不那么狼狈得多。
高三的气氛愈发紧张和沉重。二模的成绩下来了,任朝之发挥得很好,他拿了全校第一名。
我常常听到有人谈论二班那个新班长的事迹。他和我一样有一张很受欢迎的脸和刻苦学习的表面,只是他更开朗平易近人,我听过他们争论这栋楼里我和任朝之谁跟受欢迎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会想到一个很远的秋天,那个男孩子崩溃地趴在桌子上,对着一道最简单的公式题绞尽脑汁的样子。
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亓越阳他们有时候还会拉我出去打球,但小球场已经被捷足先登了。尽管身处两个竞争关系的重点班,同学们私下的交情还是很好。二班的男生邀请我们一起,我们抽签组成了两个队。
我和任朝之一队。
运球的时候那种默契感和熟悉感席卷而来。我把篮球丢朝篮筐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下半场我换了个打法。任朝之摸不清我的套路,我和他就像我和其他第一次组队的人一样,跌跌撞撞打着配合。
最后我们赢了。
离开的时候我们互相道别。任朝之抱着篮球看着我,目光很静。细碎的阳光穿过他额前的碎发,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离别的日子将近,大大小小的事情像股浪潮涌到我这里。因为是班长很多事情要亲力亲为,有两天晚上我忙到来不及上晚自习,索性早早背着包回家补觉去。
因为高三大面积传播的流感以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意外,百日誓师被推到四月份举行。田女士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赶来,我在人群中看见她,她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流程中有一项是学生代表的发言讲话。作为本年级最励志和最有动员力的学生,任朝之被安排准备了一份充满激情的演讲。
他一手拿着稿子,半垂着眼睛念着。会场里有特意被允许进来的高一高二部分班级。男孩子的校服外套整理得丝毫不乱,他将一个完美学长的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
我还记得他的结束语。
最后他放下稿子,抬起头,对着整个会场的人开朗地笑笑。语言燃烧在少年们眼中的力量还未消散,而他放低声音,目光温柔,轻轻说道,
“加油,一起前进。”
“――我在a大等你。”
第8章 第八章
“――我在a大等你。”
那一瞬会场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学长的杀伤力太大,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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