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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驯养的野兽 作者:鬼丑
果真一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到了客厅,看见一个身上背着大大小小的背包,怯怯的向他们这个方向看的女孩儿。
女孩儿应该就是辜仁了。
她看起来不大高,最多也就是一米六五,脸上没有同龄女孩子的胭脂俗粉,反而有一种清秀宁静的感觉。
辜慎也不大注意,只见她看起来老实,就低头凑近辜自明的耳边,小声说了句‘欢迎她’,转身走回到卧室拿了自己的外衣,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我要回家了,――你和我一块回去吧。”见辜自明有些犹豫,冷清着声音又叫了声:“父亲。”
“……”辜自明的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这样把人单独晾在家里是不是太过分了,就听保姆说道:“先生好不容易见辜慎一面,您这么忙,怠慢了客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都会理解的,您快点走吧。”
保姆虽然平时是个和善的女人,但是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排外护短的人,谁占辜自明的便宜都不行,辜自明看着也觉得这个年近半百的阿姨好笑,看着辜慎穿上衣服就向外走,低低的对自己的大哥说了句:“有所怠慢,实在是抱歉。”抬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叫辜仁的女孩儿,轻轻笑了笑,道:“明天我再回来正式欢迎辜仁入住,今天先让阿姨代劳吧。”
走出房门的时候略微看了一眼那个叫辜仁的女孩儿,觉得孩子的眼睛像是小鹿一样,只是脸上长着淡色的雀斑,怎么也称不上是美丽,看辜自明打量自己,害羞的别过脸去。
也不管那么多,辜自明急急忙忙走到外面,不一会儿看到辜慎瘦瘦高高的背影,走在不远处的前面,知道那孩子是放慢了脚步等了一会儿他的,就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感涌上心头。
难道恋爱中的辜慎竟然是这样,一分一秒,一丝一毫都不愿意辜自明离开。
辜自明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反而走上前,并肩和辜慎前行。
辜慎在等辜自明说话,而辜自明也在等辜慎,走出家门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又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眼底都有了笑意。
那时候的辜慎,定然是没想到两人在不久之后,又恢复到了原本剑拔弩张的关系。
那时的辜慎,只是觉得温暖――从心脏到指尖,片寸都觉得温暖,伸出手将辜自明揽到怀里,感觉怀里的人原本有些僵硬,复而又慢慢放松,那种从胸口流淌出来的暖意更加明显。
他想把辜自明整个人缩成一小团揉在身体里,不让任何人发现,只是这个想法无法实现,也就只能拼命的驱赶辜自明身边的人,让所有人都不能被辜自明睁眼看一下。
辜自明越是喜欢他,离不开他,辜慎越是觉得安全。
那人是他领域里的一部分,和他的生命紧紧连接在一起,别人碰一下都不可以。
61、敌意。
辜自明陪着辜慎回家,走进家门打开灯,听到隔壁袁宇歌大声放音乐的声音。
辜自明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忧,昨天他和辜慎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要是被人听见,自己没什么的,坏了辜慎的名声,那可就太糟糕了。
然而辜慎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多,直接用膝盖‘敲了敲’相通的墙壁,示意那孩子安静一点,果然,那边的音量很快就降了下去,还听到袁宇歌嘹亮的嗓音:“你回来啦?吃饭了吗?”
辜慎淡淡的‘嗯’了一声,也不管小孩儿听没听见,递给辜自明换洗的衣物,说:“你先去洗澡。”
辜自明点点头,想到了什么,问:“你不是和隔壁的孩子住在一起的吗?怎么……”
“他太吵。”辜慎轻描淡写的说,也不打算多解释什么,将男人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不可抗拒的推到了浴室里。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小时了,辜慎显然没有辜自明那么拘谨,大冬天擦着头发,赤o着上身就走了出来,还没擦干,看见辜自明,就像看见自己的所有物,毫不客气的黏了上去,嗅了嗅那人颈部沐浴后的香味,忍不住张开口,轻轻地舔、吻。
蝴蝶说,这是辜慎缺乏安全感的一种表现――要时时刻刻把握着辜自明的命门,才觉得有保证。
辜自明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犹犹豫豫不好挣扎,辜慎却已经停了下来,把辜自明放在一伸手就能搂住的地方,盖上了羽绒被,无声的闭上了眼睛。
安稳而且温暖的一夜。
第二天辜慎和辜自明一起回家。本来辜慎还有些事情要和袁宇歌解决,但是考虑到刚刚有别的陌生人入住到辜自明的家里,辜慎就执意要跟来。还没到家,就听到保姆大呼小叫的声音:“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快放开!”
辜自明和辜慎相视一看,连忙三步并成两步的走进家门,到了客厅门口一边换鞋一边问:“怎么了?”
保姆拿着一个断掉了的像是把手一样的东西,满脸愤怒的说:“您的哥哥大清早上起来说要自己做饭,结果把煤气罐栓子上的这个给拽断了!”
辜自明大惊失色:“不会漏气吧?”
“那倒不会。”保姆沉着脸说,“我这就叫人来修,只是早饭估计做不成了。”
辜自明点了点头:“出去吃也可以,我正好带着他们两个出去认认路,顺路给您带点早点回来吧。”
保姆一向不喜欢外面做的食物,总觉得不干净,这会儿趁着辜自明的哥哥不注意,轻轻地瞪了两眼,小声说:“不会用就别用,给别人添麻烦……”
辜自明也压低声音,多少带着点训斥的意味,说:“怎么说也是家里人,您别这么说,我大哥也是一片好意,别摆脸色给人家看,人家来一趟这里也不容易。”
辜自明看起来温润如玉,实际上脾气却也有倔强的成分,找到错误、纠正错误甚至是训斥别人,都是一丝不得辩解,当初和辜慎这个更倔强的孩子硬碰硬,连手都动过,引得这孩子记恨许久,也是总是硬气的不道歉。保姆自然知道辜自明的脾气,这才不再多说。
辜自明走到厨房,果真看到一脸惊恐的大哥,安慰道:“小事而已,您别在意,我们可以出去吃早点,没关系的。”
辜自明带着他们几个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粥铺,那里交上几块钱就能免费喝粥,也算干净,只是主食需要另外付钱。大哥没怎么来过这种半自助的餐厅,到了柜台居然问那个收银员:“一个包子原本卖多少钱?”
“一块钱。”收银员回答。
“这么贵?”大哥睁大眼睛,看着旁边人都开始看过来,这才点点头,眼睛很仔细的盯着菜单,说,“那给我来五个包子、两根油条、一个甜烧饼一个咸烧饼、两个鸡蛋、四个油糕和四个麻团,谢谢。”
服务员和辜自明都愣了,看见大哥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辜自明问:“您――吃得了吗?”
“没事。”男人点点头,“把中午的都吃出来了。”
收银员奇怪的看了看男人,说:“一共是九块五。”
辜自明刚要付账,就听男人问:“啊?这不是不花钱吗?怎么还要收钱?”
收银员不耐烦的解释:“粥都是不收钱的,可是这些主食当然收钱啊。”
男子夸张的摆摆手:“那我不要了,你都退了吧。”
辜自明:“……”
其实这几块钱的小钱他并不在意,只是男人的声音太大,引得旁边的客人都开始侧目,也有些觉得尴尬,咳嗽两声连忙付钱,说:“没关系,我们都要了。”
辜慎在一旁好笑的看着辜自明尴尬的表情,也不说什么,只是单只手半遮挡着自己的口,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那只手洁白修长,在阳光下居然有一种快要透明的错觉,不知道在外人眼里、在辜仁眼里是怎么样的。
辜慎只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儿,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一直在近似贪婪的盯着他的手指看。
看的辜慎都忍不住眯起眼睛,抽回手放到桌子底下,仔细看那个脸上有淡淡雀斑的女孩儿,想,她在干什么?
辜自明的大哥知道刚才出了丑,在餐桌上便不再说话。只是点的太多,辜慎又不能在早上吃那些太油腻的东西,一桌子上只看父女两人动筷。辜慎刚才被那个女孩儿盯的发毛,这会儿睚眦必报的一直盯着那个叫辜仁的女孩儿看,只觉得,虽然她长相不大招人喜欢,但是多少能看出和辜自明有血缘关系――那种似乎是天生遗传的白皮肤,可悲的是让她脸上的雀斑更加明显。
辜慎一向不在意别人长得是什么样子,见女孩儿耳朵都被自己看红了,也觉得没趣,干脆将手放到桌底下,冰凉而且干燥的附在辜自明的手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辜自明的表情依旧,只是刚才还在喝粥的那只手停住了,半晌又放了下来,低声说了句我吃饱了,然后将辜慎的手掰开。
并不是不欢喜,但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稍微收敛一点的好。
辜慎也明白,转头看向餐厅落地窗的外面,心情很好,一语不发。
从辜自明家里离开的时候,他就有预感,下一次见面一定非常困难,不仅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辜慎来处理。
走的时候,因为家里的外人太多,辜慎不好表现得太过留恋,不算亲密也不算疏远的给了辜自明一个拥抱,然后凑近耳朵说了句‘我走了’。
抬起眼扫视了一下家里,确保这里一直是属于自己的领地,才叹了口气,穿上鞋,走了出去。
辜慎慢慢的忙了起来。
一张唱片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来录制、发布,像他和袁宇歌这样年轻而且没有人气的、勉强只能算是半个实力派的组合,先前积累人气的步骤是不能少的。大大小小的比赛演出纷至杳来。
一时间,辜慎和袁宇歌都开始准备的焦头烂额,经常是整夜整夜的待在公司里,接受专业的训练,他们的指导老师是一位三四十岁的青年男子,背挺得笔直,穿着束腰的燕尾服显得腰细的像是被刀硬生生的切了一块儿下去。长得眉清目秀,训练起来却异常的狠戾,辜慎在练习的时候经常手指红肿,颤抖的再也无法按准琴键时才罢休。
除去每天晚上辜自明准时的电话,两人几乎是没办法相互沟通,似乎是疏离了,但是不用担心――只要是辜慎认准了的,抓紧了的,就怎么都不会放手。
“你想我了吗?辜自明。”深夜十二点钟,接听了辜自明电话的辜慎已经累得全身发软,瘫倒在公司休息室的沙发上,用肩膀和脸夹住手机,有气无力的说,“我可是……累得快要死掉了。”
“……”辜自明听他这么说,自然也不好受,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辜慎没回答,郑重的又问:“你想我了吗?”
“……嗯。”
辜慎低声轻轻笑了笑,这才继续说:“不一定,要是真的忙的厉害了,还需要一个月吧。”
那笑声仿佛穿过了一根电话线的距离,亲自来到了辜自明的耳边,好似那人亲口在他的耳边笑了一样,绒毛处隐隐发麻的感觉异常真实,弄得辜自明都忍不住想象现在正在浅笑的辜慎到底是什么模样。这样的辜慎非常陌生,倒像是个小孩子,奇怪的执拗,有些像是在对长辈撒娇的感觉。辜自明有些无法适应,却遵循本性的开始一边教导一边安慰:“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事业,所以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然的话当初放弃学业真的是一点都不值得的粗鲁行为了。”
这种话以前辜慎听到了肯定会不耐烦,现在到不是完全接受,有一种话从耳边过,只听到辜自明的声音,听不到内容,忙碌了一整天、一整天都处于既兴奋又疲惫状态的大脑蓦地放松了许多,一直隐隐作痛的那根神经才不在叫嚣,不反驳也不肯定,轻轻地转移话题:“我也想你……”
“……”辜慎没头没尾的这句话当然没有让辜自明恼怒,反而沉默恼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足足两秒钟,“明天中午我去你公司看你。”
辜慎惊喜的睁开眼睛,说:“几点?我去门口等你。”
“你几点能吃饭我就几点去,和你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吧。”辜自明问,“你的胃病最近还犯吗?”
“不了。”尽管以前胃病严重的可以,经过这近十年来辜自明的精心护养,也好的差不多了。辜慎随口问了句,“你的那个侄女,最近怎么样了?”
倒不是他对那个女的感兴趣,只是怕她做出什么顶撞辜自明的事情,自己不在家,保姆肯定会向着辜自明,那时候也算是闹得不愉快,辜慎还能冲当个中间人。
“那孩子很乖。”辜自明解释说,“每天放学回家就埋头学习,到了吃饭的时间才出来,也不像我哥哥一样爱说话,确实是个好孩子。”
“……”辜慎沉默了一下,语气冷了一下,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是吗。”他不由得想起走的那天,女孩儿那样炙热的盯着自己的目光,除了贪婪,辜慎将那目光理解为‘嫉妒’也许不准确,但是大概也就是那个意思了。
辜慎轻描淡写的说:“她讨厌我,所以日后可能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你可千万不要信。”
他不在乎辜仁对自己的看法,实际上,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辜自明对自己的看法。
辜自明笑了笑,声音近似宠溺的说:“怎么会讨厌你呢,这孩子异常的乖巧,根本不会干背后说人坏话这种事情的。”
“……”辜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别人身上,“你明天能陪我多久?”
辜自明想了想,道:“你能出来多久,我就尽量陪你多久。”
辜慎考虑了一下明天那像是魔鬼训练一样的日程表,咬咬牙,说:“四个小时,你能陪吗?”
“嗯。”辜自明不假思索,同意。
听到这话,近些天来辜慎一直焦躁不安的心才沉静了下来,似乎是回到了刚遇到辜自明的那一天,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唯独能听到这人,压低声音,弯下腰,一遍一遍的说。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过来,辜慎。
辜慎闭上眼睛,手指紧紧地握在手机上。那些亲密的对话完全无法阻止双方的思念,思念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一分一秒都不能等待,想见他,想见辜自明。
辜慎的嗓音有些沙哑,张了张口,又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原本一直紧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放松,放松成一个美丽的弧度。
辜慎叹了口气。
“我想吻你,辜自明。”隔着电话,那孩子这样说道。
62、恋人。
“我想吻你。”辜慎的喉咙咕哝了一声,发出了类似吃饱后休憩的野兽发出的声音,“辜自明。”
那人显然也听出了辜慎口气中柔软的一部分,笑了一声,尽管辜慎看不见,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辜慎的眼睛睁开,眼瞳微微放大,有些怪异的温柔,如同那些沉浸在爱情中的普通情侣一般,隔着电话,耳厮鬓摩,沙哑着声音说:“你是我的。”
辜慎的早慧显露在学习和经商上,在谈恋爱这个地方却没有任何的经验,自然是不知道用怎么样的姿态和辜自明相处,只能凭自己的喜好,想说些什么就说些什么,不考虑任何后果,偏偏那些浓郁的情意夹杂着像小孩子一样的独占欲,拼接成了一种名叫‘辜慎’的恋爱方式。
这正是辜自明需要的爱情。
辜自明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有些欲盖弥彰的掩住自己的手机,不愿意让别人听见。
“嗯。”从喉咙里发出这样的声音,表示自己最真挚的肯定,辜自明有些犹豫,继续说,“我以前从未想过能这样和你在一起,尽管幻想过,也不知道你会说这样的话。”
辜慎从沙发上转了一个身,整个人趴着看窗外的风景,慵懒的慢慢道:“之前没说过这种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谈恋爱的所作所为是这样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肯定是连想都想不出来的。”
“……”
“好困。”辜慎拍了拍脸,“只能睡两个小时,还都给你打电话了。一会儿我们还要集合训练。”
辜自明一听有点紧张:“你一天只能睡两个小时?那我赶紧挂了,你快去睡觉。”
辜慎无声的摇了摇头:“和你打电话比较重要。”
“不行。”辜自明慌慌张张的说,“我挂了我挂了,最近不给你打电话了。”
“挂了我也睡不着。”辜慎慢慢的说,“和你说话的时候还觉得困――听不到你声音的时候,即使闭上眼睛脑袋也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根本睡不着……”
“……”辜自明这边听得也难受,“这样下去可不行,明天我要把你接回家。”
辜慎想想最近的流程,明天晚上正好有十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便答应了,没拿着手机的右手五根手指依次的在沙发上敲打,颇为悠闲的样子,渐渐眯起了眼睛:“我好困……辜自明。”
那人便不再说话,模模糊糊中辜慎真的闭上眼睛昏睡了一会儿,只不过梦中突然觉得身体一沉,竟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顿时醒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喊:“辜自明?”
“我在。”电话那边的人连忙回答,“怎么了?”
辜慎只觉得心跳声大入擂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冬天的竟然起了薄薄的一层汗,看看时间,睡过去了半个小时,那人就拿着手机,无声无息的陪了半个小时。
虽然被惊醒了,但是精神还是好了很多,辜慎深吸一口气:“你挂了吧,我一会儿要去训练了,辜自明。”
“……”那人默默的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说,“辜慎,你现在是不是还有对我不满意的地方?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辜慎觉得奇怪,揉了揉钝痛的额头:“你很好,怎么了?”
“那为什么……”辜自明的声音有些迟疑,“为什么你再也不愿意叫我‘父亲’了呢?”
“……”
辜自明连忙说:“私底下的时候你当然可以不叫,但是在外人面前……我总觉得你很让我下不来台。”听辜慎不说话,也有些忐忑,干脆全都说了出来:“为什么你只有在那个叫袁宇歌的孩子面前才肯叫我‘爸爸’呢,难道只要是他的话你全都听从吗?你和他――”话还没说完,辜自明自己就闭上了嘴,似乎有些后悔说的话不经大脑。
辜慎被辜自明的话问倒了,睁大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是以前的辜自明问这种话,他肯定早就不耐烦了,直接回答一句‘你不合适让我叫你父亲’就行了,但是现在听到辜自明话语间隐隐的伤感,想,这些话辜自明肯定想问很久,却一直没敢问罢了。
又觉得有些不忍。
辜慎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男人,就听辜自明急急忙忙的说:“你不想的话就算了,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男人的话说的颠三倒四丝毫没有逻辑,显然心情也是很复杂的,辜慎将他的心思听得一清二楚,又仔细思量到底应该说什么,才缓缓地开口:“在我心里,从未将你当成我的父亲。”
“……”
“父亲和恋人,自然是不一样的。”辜慎解释地说,“如果我一开始就把你当成我的父亲,尊你、敬你、事事顺从你,那么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将你当成我的恋人。”
和前世一样的道理,就算被辜自明逼上了绝路,选择自杀这种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也不会丝毫在意辜自明的情感,更不会顶撞辜自明,只是事事顺从,事事妥协,打碎了牙也要一丝不剩的全都吞咽下去。
今生的辜慎虽然在和辜自明相处的过程中将两人都伤的伤痕累累,但是只要结局是好的,一切都可以暂且不提。
前世的父亲,这世的情人。
完全不一样,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愿意称呼那人为‘父亲’。
现在想想,可能从今生的第一次见到辜自明,他辜慎的心里面就有些喜欢上辜自明了吧。
也许。
第二天因为终于可以见到辜自明了,辜慎难得的心情非常好,只是天气并不顺应他的心情,天上阴沉沉的云层几乎要压到人的脑袋上,一副马上就要下雪的模样。
辜慎抓紧时间从公司里面遛了出来,看到不远处倚在车上冲着他挥手的辜自明,心情大好,面目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眉眼微微弯了起来,衬的面若细画。
刚一坐稳,辜慎便将手覆盖住辜自明的手上,若有所思的按压了一下,淡淡的说:“我想吻你。”
明知道在大街上不可能,但他还是说了出来,只因为能当面看见这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好了。
“你吃饭了吗?”那人问,“――我们回家。”
不管辜慎吃亦或是没吃,接下来的话肯定是那句若有所指的‘我们回家’。
辜自明想用自己的言语安抚辜慎。
也确实起了一点作用。
辜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卧在车上,鼻腔里闻着属于这个人的味道,总算是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从公司到家里明明只要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定是辜自明看辜慎睡得沉,不肯轻易叫醒他吧。
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
辜慎觉得眼球干涩,又不敢用手揉,生怕以前的眼疾复发,只揉了揉鼻翼两侧,打开车门跟着辜自明回到了家里。
因为是午休时间,保姆仍然在睡午觉,整个大厅安静的吓人。
辜自明的呼吸不可察觉的加重了一点,道:“你想吃什么?”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已经被舔了一下。
辜自明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尽管不是第一次和这孩子接吻,却仍然觉得羞愧难当,手背不自觉的在唇上擦了擦,耳朵顿时通红了起来。
辜慎眯着眼睛将那人的手拿开,分开按到墙上,另一只手握住辜自明的腰,抬起下巴尖,第一下吻到了辜自明的额头,然后慢慢向下,眉毛,鼻梁,复而转到通红的发热的耳垂上,见那人不反抗,也觉得平静了一点。皮肤和唇相碰的声音异常明显,大到辜自明有些害怕,连忙说道:“去我的房间里……或者你的。”
辜慎随手打开身后的房间,正是自己住了好几年的那间卧室,将辜自明推到床上,不言语,直接把那人的鞋脱掉,再一会儿,质地良好的西服裤也被脱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忍耐力如辜自明也不可能没有任何举动了,只是辜慎的动作极快,还未来得及反应,两只小腿便都被人握住,轻轻用力,拉开了一个暧昧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辜自明身下的一切光景。
辜自明倒吸一口气,道:“我不是来和你――嘶……”
话还没说完,洁白的小腿便被柔软的物体碰到。辜慎细细的吻着,留下一个一个红色的小印子。辜自明的小腿以前曾经受过伤,是非常敏感的一处地方,这点辜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只轻轻地吻,就能让那人闭上嘴细细的颤抖。见那里布满了自己的吻痕,眼神也温柔了些,耐下心一颗一颗的解开辜自明上身的纽扣,见那人挣扎不休,便说:“我不进去――我只是想吻你。”
像是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签的野物,如果不这么做就觉得非常难受。
可能是辜慎的眼神太过于执着,连辜自明都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了,僵硬着任由自己的孩子将他的衣扣解开,眼睁睁的看着辜慎将头低了下来,贴近他的胸口,颇为凶狠的舔了一口,弄得辜自明几乎喘不过气,等到辜慎抬起头,辜自明右侧的乳/尖就硬的像颗小石子,泛着y靡的水光。
辜慎很满意的看了看,又吻身、下这人的胸骨地带,因为皮肤白,只是轻轻吻一下都会留下红痕,也许是辜自明的体温上升,他整个人都显露出一种奇异的淡粉色,脱离了辜慎的压制后,整个人像只虾米的蜷缩起来,脊背不停的颤抖,喘的不行。
朦胧间看到外面天气蓦地变化,辜自明的脸也随着变了,说:“辜慎,你看看,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辜慎随眼一看,一边又要掰开辜自明的腿,随口说道:“好像是。”
“别,别弄了……”辜自明无奈的说,“马上辜仁就要下课了,下雪她一个人没办法回家,我去接她。”
“辜仁?”辜慎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借住在他的家里,“让司机去。”
“今天司机休假啊,那孩子本来想自己走回来的,我看今天天气太不好了,还是去一趟吧。”
被推开的辜慎自然不是很情愿,死死握着辜自明的手腕不放,似乎在等待那人松口同意的那一刻。只是对外人永远比对辜自明自己好的他自然不肯让一个女孩子冒雪走回家,一边是舍不得的恋人,一边是大哥家的姑娘,怎么都觉得为难,想了想,伸手抱住辜慎的项颈,道:“你和我一起接她回家,晚上我陪你到你的公寓去住。”
辜慎想了想,道:“我公寓好久没回去了,很脏,今晚我就住在这里,但是你要来我的房间里。”
这项交易才算成功。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车,只是车子里温暖的像是春天一样,不一会儿就到了辜仁的学校。
学校才刚刚下课,辜自明一下子看到了辜仁,便拿了一把伞,对辜慎说:“你下车把辜仁带过来行吗?”
下雪天本身不用打伞,但是今天的雪出奇的大,只怕到了车子里会将衣服都弄湿,辜慎想了想,同意了。
辜自明看着辜慎下车,不由自主的盯着那瘦瘦高高、一只手撑起伞的背影。
只要辜慎愿意,不仅能撑起一把伞。
普通的长柄黑色雨伞到了辜慎的手上竟然显得异样的优美,乍眼看仿佛民国时期撑伞的英国绅士,颇有几分气度在里面。
倒不是辜自明太过于护短,只要是他们家的都是好的,只是像辜慎这样的孩子,无论放到哪里,都一定是抢人眼球的。辜自明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看到的辜慎领取全国的钢琴奖的那个视频,仍旧是淡然,只不过是眉眼里多了一丝笑意,整个人就显得生动了起来。
为了那一丝的笑意,便是连死了也甘愿了。
辜自明一愣,那种不经大脑的话想出来都觉得难堪,直道两声:色令智昏。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辜慎和辜仁都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
辜慎手中的雨伞大幅度的偏向了辜仁那边,自己的半个肩膀和头顶都覆满了白雪。
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辜仁的脸通红的像是发起了高烧一般。
辜自明微微皱起了眉头。
63、食色性也。
两人走进来带来了扑面的冷气,冻得人不禁微微缩了缩。
辜慎揉了揉拿伞而冻得僵硬的手指,随口说:“真冷。”
车子里的温度和外面完全不同,那人沾了雪的肩膀很快就湿了,头发上也不能幸免。辜自明抽出一张面巾纸,也不说什么,将车开回了家。
辜仁是那种在外人面前绝对不多说一句话的孩子,以前单独和辜自明相处的时候还能偶尔说上一两句话,有了辜慎这个‘外人’后,便一个人坐在车子后座上,听着辜慎和辜自明说话,自己则一言不发。
辜慎本来就是将这个女孩儿当成了空气,说话毫无遮拦,辜自明听得心惊胆战,以前想多听辜慎说说话,现在却恨不得将他的嘴巴封起来。
到了家里,没等辜自明吃饭,就被辜慎拉住手,若有所指的轻轻地亲了一下。
辜仁咬着象牙白的筷子头,面无表情的听着辜慎房间里隐隐传出来的声音。
‘辜自明,你那么想让我叫你父亲吗?’
‘没有……我只是在不满你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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