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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贱奴 作者:流焉之
尝了一番后,皇帝反而被勾上了火,暗恨一声自作孽,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抱着意辞晒太阳。
暖哄哄的冬阳下,皇帝难得想些闲事。他已年近而立,仍无皇嗣,皇帝本也想去求西月宫室密药赤衣绿羽,可是据叔公烈卿所言,此物非盅非药,服后要痛足七天七夜,逆天生子又是九死一生……
要让意辞受这个苦,他怎么舍得!只看普通妇人生产之苦已是心惊,若是意辞……罢罢罢,千万要不得,为了儿子伤了老婆,不值不值!
想起来,宫里似乎还有两个妃嫔?
皇帝打了个冷颤,心道若是他多看了那两个女人一眼,估计意辞就能跑回西月一辈子不见了。
可是皇嗣……
皇帝勾起唇角,宁王似乎生了两个儿子啊?那皇兄抱个过来养,也不算过分罢?
正在胡思乱想,却见意辞翻了个身,懒洋洋的闭眼伸了个小懒腰。
皇帝见他猫儿似的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了眼,收起心思狗腿状的倾过去道:“皇后醒了,休息得还舒服?可觉饥饿?可须传点心果腹?”
意辞见他如此说话,不由扑哧,天气不错,也不呕气了,只撅着嘴道:“就是想吃宫外的东西。”
皇帝惊喜,见他面无怒色,凑过去轻轻搂住,道:“今儿天将晚了,咱们明日出宫往封月楼里品珍珠酒可好?”
“现在就要!”意辞不答应。
见意辞撒娇,皇帝心痒痒的,暗想今晚定是能抱得美人了,口中也答应着:“依你依你,只不过此时不是用膳的时候,等晚膳时一定有!”
意辞还觉得不够,又道:“明天也要出宫!今晚就吃万福楼的龙须烩、白雪醋鱼、糖醋排骨、酸溜虾仁,还有柑橘莲子羹!”
皇帝看着意辞掰着手指报菜名儿,笑道:“就这些?怎么全是酸的?”
意辞撇撇嘴:“你愿意吃什么谁敢不给你吃,但是今晚我就要吃这些!”
“哪里敢饿着你!”皇帝道,“你今日胃口倒好,等会儿别馋嘴吃撑着了。”
“哼,不是有你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反正我吃不完,你就给全部解决掉!”
皇帝自然应下。
晚膳时,果然有意辞要的这几道菜,皇帝怕凉了不好吃,特意拉了万福楼首厨在紫宸宫小厨房里候着。
柑橘莲子羹本是冰镇的甜品,皇帝不敢让意辞大冷的天吃这些东西,遂让厨子做了热腾腾的拿了过来。
意辞一见不是冰镇的,立时便发了脾气!
“辞儿,仲冬时候了,冰镇的东西要伤了胃腑,你受了苦,我也要跟着心疼……”
意辞不依,道:“我就要吃冰镇的!”
皇帝无法,只好折了弯道:“冰库里头冰没了,难道你想别人特特为你大冬夜的去采冰?”
意辞素来心善,皇帝这样说不过是哄着他别惦记着冰,哪知意辞坐着不动,也不说话,几弹指下,居然就红了眼圈,眼珠儿一串串的往下掉!
皇帝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搂住他,急道:“莫哭莫哭,是我不好!”又冲底下宫女道,“快去取冰啊!”
意辞不住挣扎,只顾着掉泪,哭道:“我不要!我不要!你混蛋!”
“是我混蛋,辞儿,辞儿,冰一会儿就来了,冰库里头没了,咱们抄了王府里头的!”
“我不要!”意辞抽着鼻子又冲底下人道,“都不许去!”
“辞儿你说怎么就怎么……都回来,让他们别去了!”
意辞挣又挣不开,索性只顾着性子哭,他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几日心下烦闷的很,总是像有团火在胸口烧着似的,皇帝越是哄他,他就越难受,越想哭出来、吼出来!
意辞越哭,皇帝越难受,直急的要砍人时,却见意辞呕了几下,哇哇吐出一口口污物!继而又几乎将刚才的晚膳尽数吐尽!
底下宫女太监乱成一团,端盆的端盆,收拾的收拾,皇帝更是一叠声的喊道:“快叫御医!快叫御医!”
兵荒马乱过后,意辞大哭大吐了一场,居然蔫下了精神,一时又是困顿不已。
皇帝抱住意辞半靠在软榻上,帐外一位御医半着拈着金丝,诊了又诊。
御医诊了右手诊左手,来来回回好几遍,额上冷汗却越来越多。
忽然,扑通一声,御医跪下,额头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好几下,道――“……”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竞猜――猜猜意辞怎么了!有答对的明天双更!
先祝大家圆蛋节快乐啊~新年新气象!祝大家新年愿望全部都成真!
昨天我姐给我生了个外甥女哦!――可是名字起了n久,都生出来了还是没定下……otz
咩哈哈,太激动了!当了小姨,感觉就是不一样!嚎~~~~~~~
ps: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时冲动申了榜,居然还上了……飚泪……有一万字的更新任务……呜呜呜……最可怜的是在不见天日的频道主题!我我我……外甥女啊,你祝福小姨表再掉收了吧吧吧吧~~~~~~~嚎~~~~~~潜水的都出来给我家小外甥女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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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五十二回 意辞有喜
御医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好几下,哆哆索索的牙齿直打颤,仍是艰难开口道:“回、回陛下、娘、娘娘凤、凤体并、并无大、大恙,且、且、且脉、脉……”
皇帝听他一嗝一嗝更加着急,因抱着意辞没什么好扔的,又不敢大声吵着意辞,只能干瞪眼,低吼道:“脉上到底怎么?!你倒是快说啊!”
御医都快哭出来了,一狠心,拉几个替死鬼再说,只好又道:“微臣罪该万死,微臣实不敢确诊,陛下不若另宣御医同诊……”
皇帝急的想骂娘,眼见意辞睡熟了似的,将他置好,又宣了几名御医一同会诊,自己干急着等在外殿。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御医一同出来,一串的跪在皇帝脚下,都不敢说话,皇帝也快哭了,皇后要是有个什么,先就把这些奴才全都凌迟了!
终是有个御医被推了出来,先狠掐了下手心,稳了气息道:“陛下,臣斗胆一问,皇后近日是否喜食酸辣之物?似有肝火上升略有急躁且喜眠怕寒?”
皇帝略想了下,意辞近日脾气是不大好,酸的倒很爱吃,喜眠怕寒,说的正是。遂点了点头。
御医心中默念祖宗保佑,口中贺道:“恭喜陛下!皇后是有喜了!”
一串御医反应过来,也不管会不会被灭口了,一齐道贺,一旁宫女、太监们也跟着山呼万岁、千岁。
皇帝愣了。
意辞有喜了?什么喜?
思绪空白了一瞬间、两瞬间、三瞬间……
皇帝想开口,却发现口干的很,微一用力,手里握着的红木椅扶手碎了一块,喉间咕噜一声差点咬了舌尖,懵懵道:“皇后是有了朕的孩子?”
问了也不等人回说,自己站了起来,不妨却是一个u趔,一旁小太监连忙来扶,却被挥开。
皇帝面无表情的走出殿外,里面跪着一地的御医奴才。
御医正暗自掉泪担心着家里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呢,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外头皇帝早跳上了房顶,刚才先是一脚踹烂了一方石凳,又徒掌劈断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树,现在又正冲着月亮学狼嚎呢!
紫宸宫里的侍卫被吓了一跳,还当是刺客,而后又听那“刺客”放声哈哈大笑,不一时,整个禁宫都闹了起来!
侍卫统领带人来时,皇帝已经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随意挥散了众人自己往意辞处去,心跳如雷鼓动!
是了,元遥和意辞是堂兄弟,怎么元遥生得他们家意辞就生不得?!
当年太祖有子三十八,他这个做曾曾孙的怎么也得有三个八个皇儿吧?
意辞今岁年十八,到三十八,二十年时间生八个儿子那是绰绰有余!
他和意辞的孩子……老天啊,这可真是天佑我苍龙!
这么大的动静,意辞其实早被吵醒了一次,奈何困的厉害,枕边人又一直诡异的笑个不停,当皇帝让意辞踹了好几次后,终于自觉的窝到了外殿。
这一夜,紫宸宫的宫人们被惊悚的笑声折磨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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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子……你别再转了……”元遥扶着后腰站了起来,挺着肚子为白竹声倒了杯茶。
白竹声掏出扇子一搭一搭的砸着手心,道:“闲的发疯了。”
一旁翠依扶了元遥坐下,奇道:“叔老爷为何不去城里瞧瞧热闹?”
白竹声嗟了一声,道:“你这小丫头当叔老爷没见过世面?京都里头哪家戏园子酒楼饭馆我连苍蝇都能报出数来。没事当个纨绔仗个势欺个人,再调戏下大姑娘,那是叔老爷能做出来的事吗?”
元遥知他心意,又拿起手中针线,口中道:“叔老爷是没人施针下药觉得无趣了罢?”
白竹声挑眉一笑,道:“怎么地,安胎药吃的烦了?”
元遥撅撅嘴巴,嘟哝道:“整个院子统共这么些人,这几日怕是叫你治怕了,连余三儿都是一嘴药味……”
啪嗒一下,白竹声的折扇敲了一下元遥额头,道:“假胖子你不得了了啊,胆肥了都,居然敢跟叔叔呛声?”
元遥疼的两眼含了两泡泪,揉了揉额头道:“往城里去要治病的人多了,听闻王阁老的九爷、宁王的长子还有不少人家都是顽疾缠身,便是普通百姓定是也有难医的奇症,你去城里玩就是,何必折腾这院里的人?”
“得了得了,嫁出去的儿居然也成了泼出去的水,还没过门就开始护短了。若不是意辞住的紫宸宫包的铁桶一般,我哪来还要烦你。人一老,就愈发不受人待见了……”白竹声似真似假的长叹一声。
元遥也想起意辞,上回勿勿见了一面,都没细问着他的近况,若是九公子能进去看一眼回来再说与他听,也是好的,略一思索,便道:“那可能让清流同皇帝带个话?虽说意辞宫里有太医、有御医,可总不能和你比的,你去帮他诊诊脉,也好让我……心安……”
白竹声皱了皱眉道:“你们兄弟两个真叫人操心,当日我是没料到你怎么会被人占了便宜还大了肚子,意辞那边我却是早有防备的,只是当初那药不过是几年的时限,我现在是愁着怎么进去再料理一番,就怕意辞也像你一般,那可就糟了!”
元遥大惊,仰头问他:“意辞也会……也会这样吗?那会不会有什么要紧?”
白竹声道:“自然是要紧!你们生来体质便不同,便是同你爹你爷爷那样怀有身孕,生产时才是最要命!男子并无产道,须得剖腹取子,一失造化,便会一尸两命,你爷爷是习武之人倒只有头胎艰难些,你爹爹身子也康健,生你的时候总算是扛过去了……可是你,唉……好在这些年你身子也大好了,这次虽然是头胎,等你爹爹过来与我一同接生怕是没什么问题。”
元遥默默无声,当年白应遥差点一尸两命的事他是知道的,这次轮到自己了,虽然身子很不适,可心里极是欢喜。
若要他重头再选,他也是要选择为余清流留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居然提前了七天,神马准备都没有,哎……没有老公尊口怜,连跑腿买卫生棉的人都没有……泪……俺要嫁人……
俺这次过去了得去看看妇科,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加班太多睡得太晚的缘故。。。
昨天疼了一天,在家里呆了一整天,没买衣服没逛街……呜呜呜,今天就要上班腰酸了一天还被boss骂了……
神啊!让俺女穿男罢!!!俺宁愿男生子也表来大姨妈了!!!
凸 还说趁昨天放假多码几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为神马世界上要有大姨妈这种东西的存在!!!
悲愤趴下……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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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五十三回 爹爹来了
五十三
天是愈渐冷了,白竹声时常出去淘些小玩意,只扔给元遥玩弄,偶尔市集上逮着个病重之人便上去灌药,不知真是菩萨心肠好意如此还只是无趣。
元遥的为儿缝裳的大工程也完成了不少,小棉衣、小棉裤,还有各色襁褓,绣花是不会了,可是每件小衣裳里都藏着元遥的一束青丝,等他和余清流的孩子出世后,穿着这样的衣裳,便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仲冬过后,便是腊月了,城里乡下,百姓早早的就打理起年货,殷实人家要腊肉买花,贫民百姓也得去扯几尺布给孩子做件新衣裳。
喝过暖甜的腊八粥,京城早已下过了几场大雪。
当日和意辞在冷宫里相依为命时,也曾偷偷的玩过雪,堆过兔子、滚过雪球,可现在出了宫,余清流却不许他碰雪。
好了,他大着肚子,走也需人扶着,玩雪自然是不成,不过是想出去瞧瞧过过干瘾而已。
今岁腊月十八便了封了印,余清流便清闲出来。虽年节时戏酒颇多,不过他一向是能推就推,或是要紧的就走个过场。
余老夫人也来过几次,见别苑不比城中余宅差后,也不多说什么了。偶尔见着元遥笨手笨脚的做衣裳做鞋,还帮过几次,尽心指点。
元遥仍是羞,还有些怕。
余老夫人年轻时很是波辣,据闻余老相爷被拖进去过一次青楼,她提着马鞭抽散了那群闲人,奇在她殴打了朝庭命官,先帝非但不怪责,还有赏赐,甚至反过去训斥那几人。
余清流将这陈年旧事说与他听时,元遥真是说不出话来了。偶有听闻余老相爷是出了名的妻管严,想不到是真有其事。
女子皆羡余老夫人,却不知是余家痴情为故。
“我就是怕她不喜欢我……”
今日日头暖和,余清流便带元遥花园里走走。青石小道被扫的干干净净,只是往日争香斗妍的花草均被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无论游廊小亭皆裹着雪白,几株老梅虬劲,似滴的红衬着晶莹的雪霜,鲜艳可爱,暗香沁人。
余清流随意掸净了一块石凳上的雪,身后红霜便过来铺好软垫,余清流先坐着,再让元遥坐在膝上,紧紧搂着。
容元遥歇了歇,余清流才问道:“为何要怕?你是我母亲的儿媳,是我余家的人,就是自己人,她又怎会不喜欢你?”
元遥把手从绒绒的狐毛手套里抽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放进余清流怀里,微掀了睫毛看他,道:“我也不晓得,就是怕……”
余清流一笑,握住他的手往更暖和的胸口里塞,道:“又不是丑妇,怎得也怕见婆婆?”
听他戏言,元遥又不争气的红了脸儿,正欲开口,却听旁边一人道:“又欺负我们家元元了。”
元遥不置信的回头,就见两个披着黑狐斗篷的人走了过来。
不是白应遥和月炙,又会是何人?
元遥从清流膝上下来,本想扑到爹爹怀里,奈何身子笨重,只好含泪喊道:“爹爹!爹爹!父皇!”
白应遥一见元遥又要落泪,心间一痛,率先跑过去,忽略了他们身边的另外两人,帮元遥擦掉眼角沁出的泪,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道:“又哭了,看到爹不该高兴?”
“嗯!嗯!”元遥点头,可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他在苍龙没有受委屈,清流待他极好,红霜翠依待他也好,连余老夫人也是和颜悦色。。。可是在爹爹面前,他就是想哭,想……撒撒娇似的哭。
余清流也心疼,可是这两位是长辈,不能说什么,只好清咳一声道:“两位岳父怕是也累了,外面终是冷些,何不屋里歇歇?”
元遥也反应过来,见自己埋在爹爹怀里哭的样子都被别人瞧去了,虽然是父皇和清流,可仍是觉得丢脸,只好闷闷吸了吸鼻子,捉住白应遥的手,道:“爹爹,进去再说罢,外面冷。”
月炙冷哼一声,元遥红着脸拉了拉父亲的大手,道:“父皇,我们进去再好好说话……”
摸了下元遥头顶,月炙一把抱起白应遥,也不等他们的直接往屋里去。
余清流一笑,帮元遥擦掉泪痕道:“花猫,这下爹来了,可高兴了?”
元遥以为他早已知道,却瞒着要给个惊喜,而自己却如此丢脸,当下羞怯怯的捂了脸道:“莫说了,快进去罢。”
屋里设着软榻,内室由一层厚毡子隔着,月炙不便入内,只在外面靠进火炉的地方放了白应遥下来。
元遥也进来后,白应遥也不多说的先为他把了把脉。
掐了一把元遥脸蛋,白应遥道:“孩子长的可好了,年后怕是就能出来了。”
这话白竹声也说话,可元遥听到爹爹这样说,还是兴奋的红了脸,抓着白应遥的手不放,久久也不知说些什么。
一时红霜端来茶点放在小几上,还另有一碗给元遥的药。
闻着药味元遥便皱了下鼻子,白应遥伸指点了点他皱皱的小鼻间,笑着拿过药闻了闻,又端给元遥。
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元遥吃药比吃饭多,当然知道该怎么一下子打发完了为好。
嘴里立刻被塞进两块蜜枣,元遥冲清流甜甜一笑,看的月炙也不由心头一暖。
药喝完了,白应遥扶起元遥往内室走去,一边对余清流和月炙道:“你们两个走的远远的,不要打扰我和元元!”
月炙细看了儿子一眼,又抱了抱,轻轻的拍拍他的背。复转身对白应遥道:“我同余清流说话就是,你们父子二人且慢慢叙旧。”
白应遥吐了下舌头,不再理会。
内室比外面还要热些,白应遥脱下黑狐披风,把元遥扶到炕上,自己也除了鞋袜挨着他坐了进去。
元遥眼圈又红了,仿佛又想起幼年时候和爹爹躺在一个被窝里,他慢慢哄自己睡着……
伸出手指点了下元遥鼻间,白应遥撇嘴道:“可真是,方才还没哭好?又来了。难怪竹声总爱逗你,这副小模样谁也想欺负一下。”
元遥鼓着嘴巴像个青蛙,白应遥只好哄道:“好了好了,我们好些日子没见了,再哭就把说话的功夫哭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回老家给俺外甥女过九天,可是又怕晕车……好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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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五十四回 有个秘密
元遥鼓着嘴巴像个青蛙,白应遥只好哄道:“好了好了,我们好些日子没见了,再哭就把说话的时间哭完了。”
元遥这才止住眼泪,偷偷握住应遥手指,道:“爹爹该先告诉我的。”
“嗯?我和你父皇一直都有捎信啊。”白应遥皱眉,想了想又笑了起来,道,“我晓得了,定是你父皇乱写了什么,余清流就不愿给你看了。”
元遥红着脸垂下头,自然是知道父皇会写的是什么。
白应遥捧起元遥的脸,望着他的眼睛道:“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腼腆。泪包子似的,喜也哭,急也哭,男儿的眼泪可不能这样轻贱。”
元遥羞愧,点了点头。
白应遥无奈一笑:“等我孙儿出世后,就跟着你父皇习武罢。不能做江湖高手,强身健体也好。”
元遥面带犹豫,道:“叔叔说我体弱,不便习武……”
“那是你小时候,我的元元现在已经长大啦。”白应遥道。
“嗯!”元遥也笑了一声,“我总羡慕父皇孔武有力,日后我也能如父皇那般吗?”
白应遥摸摸下巴,动作与白竹声如出一辙,戏谑道:“难道我生的不是姑娘吗?怎会像个粗汉子!”
“爹爹!”元遥羞怒。
父子又笑说了一阵,元遥忽然道:“爹爹,你今日真好……”
白应遥一怔,久久红了眼眶,搂过元遥揽在怀里。元遥不解,却听白应遥道:“爹爹不好……居然糊涂了那么多年,害了你,害了你父皇,也害了自己。”
“爹爹……”
“都是爹爹的错……爹爹当时年轻,脾气又不好,不懂和你父皇好好相处,有了你的时候,明明欢喜的很,还是掘着脾气动了胎气,爹爹自己没有事,却害的元元受苦……可恨自己居然糊涂了二十年,没有尽到为父之责,亲自教养你,还害你受苦,皇子之尊却要对旁人自称奴才……一件件都是大罪……对元元的大罪……”
元遥狠吸了鼻子,拼命压下眼泪,紧紧抱着白应遥呜咽道:“爹爹莫说这些,若没有爹爹便没有我,爹爹拼死生下我,是我反过来害了爹爹。爹爹是好了吗?以后都不会再糊涂了吗?”
白应遥哭了一会儿,将元遥扶起,擦掉眼泪道:“爹爹方才还说男儿的眼泪不该轻贱,就自己先轻狂了。”
元遥摇摇头,只是敬慕的看着他。
掩下心绪,白应遥又道:“咱们好容易相聚,都不说这些颓败话了。爹爹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元遥眨眨眼,傻傻的问:“什么秘密?”
执起元遥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白应遥柔声道:“元元要有小弟弟啦……”
惊讶的睁大眼睛,元遥许久才明白过来,忙问:“爹爹是有了身孕了?”
白应遥心间一酸,低头轻抚着自己小腹,慢慢说道:“我还没有让旁人知道,连你父皇也不知。我是刻意要让他来的。之前那二十年我活的浑浑噩噩,时好时坏,也不知是对你父皇的惩罚还是对我自己的惩罚,可是,我终是醒了。爹爹没有养好元元,该赔一个皇儿给他……”
赔另一个给父皇?元遥急道:“那父皇一直不告诉吗?”
白应遥吐了吐舌头,道:“急什么,这才一个月,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次爹爹可不像元元那时一样什么都不会啦!”
元遥嘟着嘴巴道:“还是该告诉父皇,以前我不知道这些,可是自己……也那个了就懂了,忌讳很多,注意很多,就这般还老让清流念叨,若父皇不知道,有了麻烦怎么办?”
“小老头儿,你不说就没有麻烦了!要是真说了才是麻烦,”白应遥扣了下元遥脑门,道,“你父皇要是知道了,一定要送我回西月,可我还想多陪你呢,还有意辞那边我也要去看的。”
揉了揉脑门,元遥不再多说,心想爹爹自己心里肯定有数,只好接着问:“那爷爷奶奶可要来?”
白应遥撇撇嘴道:“余清流太过分了,连他们的信都扣下来了吗?你爷爷说要去草原一趟,等你产期近了才能来。”
元遥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到底在信里写了些什么,为什么余清流不让我瞧呢?”
“嗯……你自己去问嘛!反正那件事可不许告诉你父皇。”
元遥欲再问,却听帘外有人道――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白应遥霎时变了脸色,元遥缩了下脖子同情的看了眼爹爹。
外面余清流面含古怪的帮月炙掀起帘子,月炙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直直的看着白应遥。
白应遥先发制人,嗔道:“你们怎么偷听人说话!”
元遥也道:“是啊,父皇……是我和爹爹说体己话呢……”
月炙将白应遥从被窝里掏出来,穿戴好衣冠,又回头对元遥道:“月遥,我和你爹爹住在城中万春楼。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元遥不晓得万花楼是什么地方,一旁余清流却是知的,也明白月炙是说给他听的才是。
见两位父亲要走,元遥想要起身,却自己坐不起来,只好说道:“爹爹留在元元这里不好吗?这么冷的天,天都要黑了……”
月炙露齿一笑,抱起白应遥道:“月遥乖,是我要和你爹爹办点小事,你叫你家那位收拾好屋子即是。”
白应遥虽然心里发虚,仍安慰元遥:“莫送我们了……咳,什么事儿咱们明日再说……”
一直被父子三人忽视到底的余清流终是掐准了时机为元遥掩好被角,又对他们二人道:“我替元遥送两位岳父罢。”
到了外面,白应遥就向余清流问道:“你可能替意辞传话?我们给苍龙皇帝传过好几次话了,可他总是不应,有没有风声是说意辞出了什么事?”
余清流作了个辑,应了下来,道:“若有消息,清流自然要告诉爹爹的。”
白应遥吃吃一笑:“你叫我爹爹可真是别扭,看你也不过小我十岁的模样……”
月炙冷笑一声道:“还要拖拖拉拉到几时?我们二人的事自然有的是时间细说,可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是翁婿闲谈的好地方。”
白应遥闷到了月炙怀里不抬头了。
余清流颇觉尴尬,只好道罪,三人别过。
等余清流回到元遥房里时,元遥已经呼呼睡上了。
元遥本就愈渐嗜睡,余清流也不怕他晚上会不着,只是帮他掩了被角,添换了回香。
想到元遥要多个小他二十岁的弟弟,面色又古怪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字还是很少…… 爬下睡觉…… 睡眠严重不足的俺又失眠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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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五十五回 莫要着急
大年将至,按规矩命妇宗女们该向皇后朝拜问安才是,可宫里传出凤体染恙的消息,所以一并不接见,只在栖凤宫正殿跪了安。
当然,意辞理当住的栖凤宫他是没有去过几回,要是一个人去说不准还会在里面迷路。
他才十岁就被皇帝从冷宫景秋苑带到紫宸宫,而后莫明其妙的成了宝林,成了充容,成了意贵妃,成了皇后。
月意辞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心神恍惚。他自己的身子,又怎会不知?
其实他早有感觉了,易怒易嗔,怕寒嗜睡,腰坠无力,他幼时习医又看惯元遥景况,怎会不知这些?
这几日皇帝对他小心翼翼,任他如何无理也不埋怨,比往日更是体贴入微。
意辞咬唇,站起身来去勾书案高处的一只粗毫笔。
“皇后!”皇帝进来便瞧见意辞踮着脚,整个身子都往前倾的模样,顿时一惊,连忙喝道,“别动!”
急步过去扶住意辞,微怒道:“难道奴才都死了偏要你亲自拿东西?!踮着脚摔着怎么办!!”
底下自然又是跪了一地的宫人,意辞狠蹙眉心,瘪着嘴角道:“怎么我就动不得了?”
皇帝又怕又怒,又不敢将实言相告,西月那头又一直来催,心中哀恨不已。
意辞见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哼了一声便别过头去接过鹦哥递来的粗毫笔。
鹦哥虽年幼,但惯是聪慧狡猾的,偶尔做些“恃宠而骄”的事尤可逗着主子一乐,可这种时候却是不敢多言一句的。
意辞书案上正铺着一纸字画,画是好画,峦峰起伏怪石林立不老劲松,只是尚无字配。
执笔却无好字题,意辞歪头看了眼还在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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