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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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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驴蹄子专卖店 作者:长生千叶

    第100节

    噫风有些狼狈,眼镜摘下来握在手里,满脸都是血,靠在转梯最底下的台阶上,黑色的大衣解开,里面白色的衬衫阴红了一大片,似乎在流血。

    众人看见这样的噫风,都是有些吃惊,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噫风是那个黑影,那么他为什么这么狼狈,浑身是伤?

    邹成一也听出了是噫风的声音,这个时候噫风也看到了他们,随即狭长的眼睛睁大,突然厉声大喝:“少爷,后退!”

    众人听到声音,果然反射性的后退,就在噫风大喝的同时,旁边的墓室里突然传出动静,那个小鬼竟然潜伏在里面,一窜从里面冲了出来。

    “哈哈”狞笑着,同时眼睛一张,立刻射出两道蓝色的光芒。

    众人躲开那蓝色的光芒,与此同时,就听“嘭……”的一声,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没有皮的血尸伸手抓住噫风的胳膊,将他向后拉,顺着转梯往上拉去。

    噫风“嗬——”的低吼了一声,被拽着快速的往上,楼梯上很快出现了拖拽的血迹,浓浓的一片血。

    温白羽有些吃惊,邹成一看不见,只能趴在温白羽的背上,说:“怎么了?噫风怎么了?我听见他的声音了。”

    温白羽来不及回答他,说:“走,快走,咱们得上去救人。”

    众人立刻绕过小鬼,大跨步往楼上冲,那血尸拽着噫风的胳膊,噫风另一只手垂下来,他在地板上,似乎已经昏迷过去,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血迹。

    众人追上去,就听“咯!”的一声,并不是粽子在嘶喊,而是掰断什么的声音,同时听到噫风的一声低吼。

    温白羽说:“前面!”

    他们冲过去,“嘭!”的一脚踹开一层的柳木门,就见血尸抓住噫风的胳膊,另一条胳膊已经瘫软下来,垂在地上,好像有点扭曲,应该是给掰断了。

    “咯!”

    血尸的动作很快,又是一声响,就见噫风的另一条胳膊被血尸摆成了极度扭曲的姿势,应声也断了。

    温白羽听着那两声,感觉头皮都发麻了,噫风躺在地上,双手垂着,有些无力的喘着气,似乎在半昏迷的状态,一双狭长的眼睛眯着,有些游离的盯着邹成一。

    “噫风?”

    邹成一侧耳在听,噫风的声音太微弱了,几乎找不到。

    血粽子发出“咯咯”一声吼声,看见众人之后,立刻就丢下半死的噫风,冲他们冲过来。

    与此同时,楼下的那只小鬼也从楼梯爬了上来,柳木门之后的房间不大,这么多人挤进来,一时间不好对付,手脚都伸不开。

    偏偏小鬼堵死了门,似乎要瓮中捉鳖,张开蓝色的眼睛,用淡蓝色的光芒不停的扫视着众人。

    温白羽往前一扑,邹成一一下就从他背上滚下来,撞到了骨折的手臂,顿时疼得冷汗直流。

    这个时候邹成一就听“少爷”,有人在叫他,邹成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又听到一声轻微的“少爷”,立刻单手往前爬。

    邹成一什么也看不见,伸手摸到噫风,顿时摸了一手的血,邹成一的眼睛瞎了,似乎也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惊慌和担忧的表情,说:“噫风?你怎么了?”

    他说着,伸手碰到噫风的胳膊,软塌塌的,关节被掰断了,一碰噫风就“嘶”了一声,但只是轻微的呻吟了一声,就没再开口。

    噫风虚弱的躺在的地上,看着邹成一,说:“少爷,您受伤了吗?”

    邹成一胡乱的摇头,一股怒火升上来,说:“受伤的是你,你为什么乱跑!你跑去干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屋子里的场面很乱,血尸已经是最凶猛的粽子了,但是小鬼比他更凶猛,屋子里又太小,小鬼动作灵敏,似乎占了上风。

    万俟景侯被束手束脚的,弄得心里窝了火,暴躁的气息席卷上来,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突然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万俟景侯突然消失了,与此同时多出一条巨大的烛龙。

    这一变故太快了,巨大的烛龙一下将房顶撞塌,还在不断的昂起头来,发出巨大的的吼声。

    众人只觉得上面塌陷了,脚底下也塌陷了,一时间头顶有石头砸下来,他们还顺着塌陷往下掉。

    温白羽立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腿朝下,然后双手抱头护住脑袋。

    “轰——隆!!”的一声巨响,在掉下的一瞬间,邹成一突然冲过去,趴在噫风身上,一块巨石掉下来,正好砸在他们身上,噫风有些吃惊,狭长的眸子突然张大。只是一瞬间,整座地下室顿时坍塌了,众人一下都陷了下去。

    温白羽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四周一片混沌,他神志有些不清,似乎在做梦,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

    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说:“精心策划的墓室毁了,鬼王也受伤了,还有大人的那些作品也都废弃了,这样值得吗?”

    另一声音很低沉,慢吞吞的说:“这里本身就是为他设计的,再做多少个作品,即使手脚灵活,总是少了一些灵韵。”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大人为何不直接用那个叫邹成一的身体改造,这样会更快一些。”

    另外一个声音停顿了,过了很久,声音听起来并不愉快,透露着一股暴戾,说:“任何人都不许伤他,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

    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哆嗦起来,说:“是……是……”

    另外一个声音又说:“你尽心尽力,自然有你的好处。我已经发现了下一个建木碎片。”

    那苍老的声音兴奋起来,说:“是吗,在哪里?”

    另外一个声音却低笑一声,说:“不在哪里,是一个人,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

    温白羽迷迷糊糊的,耳朵里听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头晕的要炸了,猛地从黑暗中醒来。

    四周一片狼藉,但是已经不在地下室里,他坐起身来,抬眼一看,四周都是柳树,坍塌的地下室就在不远的地方。

    温白羽的身边点了火堆,万俟景侯坐在那里,正在拨弄着熊熊的火焰。

    看到温白羽醒了,万俟景侯本能的想动,但是又止住了动作,坐在原地没动。

    温白羽坐起来,浑身都疼,但是身上细小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马上就要愈合了,手背上有点磕青了,他抬头看见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的神色非常冷淡,注目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身上也有许多伤口,但是没有处理,有的已经快要愈合了,沙土还在里面。

    温白羽爬起来,气不打一处来,说:“你怎么不处理自己的伤口?”

    万俟景侯摇了摇头,神情也淡淡的,所问非所答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了,对不起。”

    温白羽听他这么说,知道万俟景侯肯定心里有疙瘩,在为他刚才“活埋”众人的事情自责。

    温白羽坐下来,拽过旁边的背包,用棉签清理着万俟景侯胳膊上的伤口,里面都是泥土,如果真的愈合到肉里,不知道会不会感染了。

    温白羽动作很轻,说:“也没人怪你,咱们不是出来了吗。”

    万俟景侯伸手搂着温白羽的肩膀,说:“我以前那么对你,你还对我这么好。”

    温白羽冷笑了一声,说:“那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找个更好的了?”

    万俟景侯赶紧说:“不是,我就是最好的。”

    温白羽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这个时候众人也都醒了,讹兽正好听到万俟景侯说自己是最好的,不禁揉着自己的尾巴坐起来,说:“暴君的脸皮已经练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揉尾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腿竟然有些力气了,不禁兴奋的喊着:“主人,主人,我的腿有力气了!好像稍微能动了。”

    讹兽兴奋的动了动双腿,不过只是轻微的动作,还是不能自如的运动,讹兽一时间又兴奋,又失落。

    温白羽说:“肯定是那个丹药有作用了,邹成一你吃了吗?”

    邹成一被他这样一说,突然想起来了,之前他还没吃丹药,但是刚才坍塌,丹药已经不在手里了,他慌张的摸了摸四周,也没有丹药。

    邹成一心想算了,反正或许自己也活不到下一次发病了。

    邹成一爬起来,说:“噫风怎么样了?”

    万俟景侯说:“没事了,一只手是脱臼,已经接回去了,另一只手是骨折,固定上了。”

    他这么一说,邹成一就放松下来,这个时候噫风也醒了,似乎一动就疼,不过还想忍着,说:“少爷,我在呢。”

    邹成一听他说话就有气,用没骨折的手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

    噫风顿时鼻血长流,因为躺着,还呛了自己,温白羽吓了一跳,噫风撑着身体坐起来。

    邹成一说:“你去哪里了?”

    噫风苦笑一声,说:“少爷,您怎么不信我。”

    他说着,突然摊开手,把一个蓝色的丹药放在邹成一的手心里。

    邹成一一摸,拿到鼻子前一闻,顿时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当即又是惊又是喜。

    噫风不等邹成一说话,继续说:“我吃了东西之后,就有些昏沉,隐约看见有东西进了墓室,然后就被一股力气拽了出去,是那个小鬼。他不知道要把我拽到哪里,我好不容易逃脱了,就看到了少爷你们。”

    其实众人一直在想,噫风根本没有给他们下药的动机,而且噫风受了这么重的伤,几乎一命都没了,如果这是苦肉计的话,那噫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

    噫风说完话没多久,就晕过去了,他胸口有伤,失血过多,那种伤口确实像小鬼的眼睛制造出来的,带着淡蓝色的冰晶。

    邹成一听他突然晕过去了,有些紧张,说:“咱们快走吧,得把噫风送到医院去。”

    这地方是北京的郊区,很容易就能找到医院,他们把噫风和邹成一送到了医院,这两人正好都骨折了。

    第二天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又到了山包一趟,地下室完全塌方了,当时是万俟景侯变成了烛龙,生抗出来的一条路,里面黑漆漆的,乱七八糟的乱石,什么也没有。

    那只大鼎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温白羽眯眼看着那块塌方的地方,一时想起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两个人在说话,他只能隐约记得那两个人说些什么,醒来之后很快就忘了大概。

    温白羽说:“那个人引着咱们下来的人,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现在也不明白是敌是友,如果想跟咱们过不去,完全不需要让咱们用青铜鼎炼出丹药来。”

    万俟景侯没说话,这个地下室有些邪门,他也实在不知道其中的用途。

    万俟景侯顿了很久,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人也和咱们一样,在找建木碎片,咱们所有的交集,都是围绕着建木碎片而产生的。”

    温白羽点点头,说:“其实我有个想法。”

    万俟景侯看向他,说:“什么?”

    温白羽说:“咱们不断被牵着走,无非是想要快点找出建木碎片,这个人明白咱们的动向,自然会先咱们一步……”

    温白羽笑起来,说:“不如放个假,到处旅游旅游,让他自乱阵脚。”

    万俟景侯看他一脸坏笑的样子,说:“你想到哪去旅游?”

    温白羽说:“当然是青铜大鼎出土的彭城泗州了,他能把这个大鼎从水里打捞出来,这么大的人力,绝对会留下蛛丝马迹,咱们不如去看看?”

    万俟景侯点点头,说:“听你的。”

    两个人回去之后,去医院看了看邹成一和噫风,邹成一恢复的挺好,只是骨折,身上有点外伤,噫风就比较惨,需要调养,身体有点垮。

    温白羽并没有对他们说要去哪,只是说要出去旅游。

    邹成一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说:“你们两个去旅游?”

    他说完,又说:“其实也挺好,一直在为建木的事情奔波,我从没想过放松,活了这么久,没有一天不是为了族人。”

    噫风听见他的声音,说:“少爷想去哪里,我也可以陪着少爷去。”

    邹成一脸上有点不自然,没好气的说:“你老实养伤吧。”

    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准备了一下行李,就准备轻装简行的出发,到了地方在准备下水的装备。

    温白羽洗了澡,就见万俟景侯在收拾行李,行李箱完全打开,正在往里塞东西,他们要带衣服和一些日用品,箱子似乎有点不够用。

    温白羽一边擦头,一边低头往下看,说:“你塞什么呢?你去洗澡吧,我帮你继续收拾。”

    万俟景侯站起来,说:“就差这一个了,放进去就行。”

    他说着,把东西交给温白羽,是一个铁盒子,然后就去洗澡了,浴室里很快传出哗哗的水声。

    温白羽也奋力的往里塞,不过行李箱很满了,他又重新整理了一遍,还是不行,万俟景侯都洗完了,下身穿的整齐,上面则是裸着身体,好像在秀身材。

    温白羽把铁盒子往里用力一塞,结果就挺“哗啦”一声,盒子散了,盖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温白羽顿时看着一地的东西,又吃惊的看着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则是擦着头发,淡淡的从温白羽旁边走过去,说:“反正是去旅游,带点有备无患。”

    温白羽眼睛更是瞪得圆,看着他说的“带点”……

    那一地的东西,从铁盒子里洒出来的,竟然好几十个套套,什么口味的都有,乱七八糟一大推……

    第86章 青铜鼎1

    温白羽很气愤的把那些东西全都扔出了箱子,亏得他还往里塞了半天。

    结果万俟景侯则是淡淡的说:“那就到那边的便利店再买,反正哪里都有。”

    温白羽:“……”

    温白羽买了去金华的机票,先回家看了一趟两个叔叔,温磊上次和他们去了广川王墓,用了丹药之后那种怪病并没有再发作,毕竟温磊已经算是很旁支的神鸦族人了,并不像邹成一那样。

    温磊后来也去了一趟扬州,发现那座老宅已经空了许久了,和之前温白羽万俟景侯听到的一样,邹成一早在十六岁就失踪了,过来确定是死了,而那座邹家的老宅,也空了很多年,而且据说总是闹鬼。

    温白羽其实早知道这件事了,而且邹成一本身就不叫邹成一,至于叫什么,邹成一说过,还不到时候告诉他们,他们甚至根本没见过真正的邹成一,这一个从头到尾都是借用名字而已。

    温白羽说:“这件事情大叔叔就不用操心了,我现在和邹成一还有联系,反正目的是一样的,都想把这种怪病治好。”

    温磊皱眉说:“我和你小叔叔本来不想让你多接触这个行当的,没想到有这么多迫不得已,你别告诉你小叔叔了,免得他又担心。”

    温白羽点点头,说:“放心好了。”

    温白羽说要在金华住一天,明天早上的火车,去徐州。

    温磊一听说他们要去徐州,顿时又皱了眉,说:“你们去徐州干什么?”

    温白羽说:“不干什么啊,就是随便走走,去徐州玩。”

    温磊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显然不信温白羽要去旅游,说:“徐州最近不太平,如果只是单纯去玩,就别去徐州了。”

    温白羽看了一眼万俟景侯,万俟景侯皱眉说:“怎么了?”

    温磊说:“最近有好几票土瓢把子在徐州扎堆,我虽然已经不在这个行当混了,但是人脉还是有的,也听说了一些,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很多人全都赶过去了。”

    温白羽说:“他们在找什么?”

    温磊说:“有人在道上传,说在徐州附近发现了一个大型的秦朝墓,和当年秦始皇泗水捞鼎有关系,大家都冲着青铜鼎去的。”

    温白羽一愣,这消息是从哪里放出来的,难道那个人又知道他们的动向了?

    温磊说:“那么多土瓢把子在徐州扎堆,你们去那里不好,还是改道儿吧,只是玩去哪里不行。”

    他说完,温白羽就沉默了,温磊早就看出来他不是去玩的,温白羽果然只能招认了,其实他们也是冲着青铜鼎的事情去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扎堆。

    温磊不放心他们去,不过这个时候温九慕已经从公司回来了,他知道温白羽过来住,当然要早下班,温磊怕他担心,也就没再开口。

    晚间的时候,温白羽要进房间睡觉,温磊又拦住他,说:“我还是建议你别去了,不过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非要去,多听听万俟景侯的。”

    温白羽:“……”

    温白羽顿时有些无语,说:“大叔叔,我是你亲侄子吗?”

    温磊想了想,说:“真不是,从墓里捡的。”

    温白羽:“……”

    温白羽一边气愤的关房门,一边想,万俟景侯怎么看着像你亲侄子。

    温白羽进了房门,就看见万俟景侯已经洗完了澡,正躺在床上,上半身骚包的露在被子外面,十一月的天气竟然光着上身打赤膊,简直就是神经病。

    万俟景侯见他进来,说:“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

    温白羽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看着万俟景侯身上的肌肉,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哦”了一声,左脚拌右脚的进了浴室。

    温白羽洗澡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泡的浑身发软才出来,他其实是紧张的,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却看到外面竟然已经关灯了,只剩下床头灯亮着。

    万俟景侯竟然已经躺进被子里,闭着眼睛,呼吸很绵长,似乎睡着了?

    温白羽顿时一口血顶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自己紧张了半天,结果他竟然睡着了!

    温白羽没好气的撩开被子钻进去,没过一会儿,万俟景侯很自然的伸手抱住他,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

    温白羽一侧头,看见万俟景侯是完全睡着了,也就没理他,伸手把床头灯关了,就在温白羽刚要睡着的时候,万俟景侯的腿竟然插进他的双腿之间,夹住了他的腿。

    温白羽有些无奈,万俟景侯睡觉的时候完全就把自己当一个大个的抱枕,非要抱的这么严实,推也推不开,只能忍着压迫感继续睡。

    温白羽因为被万俟景侯骚扰了一晚上,一睡着了就做噩梦,梦见自己在古墓里转圈,有千斤闸掉下来,压在他的胸口,还压在他的腿上,急的温白羽伸手去推,但是纹丝不动。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从千斤闸下逃生的,又梦到有粽子在追自己,身边一片黑漆漆的,他怎么叫万俟景侯,万俟景侯也不在,最后还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他告诉自己,找到了下一个建木碎片,那是一个人……

    温白羽腾的睁开眼睛,外面还灰蒙蒙的,一侧头,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早上五点……

    温白羽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简直日了狗了,怪不得做噩梦,万俟景侯的胳膊一直压在自己胸口上,双腿还夹着自己的腿,差点把自己捆成一个粽子。

    温白羽在梦里剧烈的挣扎,万俟景侯其实已经醒了,叫了他两声,但是温白羽就是醒不过来,万俟景侯只好搂着他。

    哪知道温白羽正好是做这个梦,他越是搂,温白羽就越是做噩梦。

    万俟景侯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说:“醒了?太早了,再睡一会儿,火车是下午的。”

    温白羽没好气的撇开他的手,一大早上万俟景侯的声音带着严重的起床气,听起来异常的性感,让温白羽心脏突突直跳,刚才在梦里吓得已经心跳加速了,现在又要心跳加速。

    两个人又躺了一个多小时,万俟景侯总是骚扰他,抱着他亲他的嘴唇,又去咬他的耳朵,还对着他呵热气,知道温白羽喜欢听他沙哑的声音,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温白羽耳朵边说话。

    弄得温白羽实在生无可恋,抓住万俟景侯的肩膀,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顿时就破了一个小口。

    万俟景侯反而不觉得疼,呼吸一下粗重起来,抓住温白羽回吻,疯了一样吻他的嘴唇,舌头钻进他的嘴里,纠缠着温白羽的舌头。

    温白羽舌头都木了,感觉不该惹万俟景侯这个疯子,六点半的时候,温白羽终于扛不住的起床了。

    温磊和温九慕已经在餐厅里了,看到温白羽出来,惊讶了一下,温九慕笑着说:“你的早餐还在火上热着,我以为你今天可能会晚点起。”

    温九慕那别有深意的笑容,让温白羽脸上有点发烧,自己进了厨房,把火上热的粥端出来。

    温白羽刚要出厨房,就看见万俟景侯一脸神清气爽的走进来,路过他的时候,很自然的低下头,亲了一下温白羽的脖子。

    温白羽一缩脖子,差点把手里的粥给扔了。

    两人吃了早饭,温磊和温九慕要去上班,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就选择在家里呆着,中午吃了饭,就准备赶火车去了。

    火车票是温磊帮他们买的,两张商务座的票,温白羽是第一次做商务座,毕竟温白羽没有两个叔叔有钱,坐火车从来都买最便宜的,商务座的价钱超过普通票三四倍,有点不太值。

    两个人上了火车,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

    商务座是皮子的座位,有点像沙发,一边是双人座,过道另一边是单人座位,空间很充足,私密性也不错。

    最主要是商务座人很少,十一月又是旅游的淡季,大多是空着的。

    温白羽他们坐在靠前面的地方,后面空这一排,在后面好几排都是满着的,那些人似乎是一起的,带的行李也很多,两边的行李架几乎都给堆满了。

    温白羽好奇的看了两眼后面,万俟景侯拉他坐下来,给他调整了一下椅子,把脚踏板翻出来,皮椅子一下就变成了一张大皮床,可以把腿伸直了躺下来。

    万俟景侯也把自己椅子变成了床,侧躺下来,看着温白羽。

    温白羽总觉得在火车上这么躺着,还两两相望,有点太丢人了。

    温白羽要坐起来,万俟景侯则是轻声说:“再动我要吻你了。”

    温白羽:“……”

    万俟景侯说:“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睡一会儿,差不多四个小时就到了,到了我叫你。”

    温白羽确实困的厉害,昨天晚上净做噩梦,于是只好闭上眼睛,不到一会儿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后面的一伙人等车开了之后就非常吵闹,把座椅调过去,似乎在一起打牌,一边打牌一边哈哈的大笑着,谈一下黄色笑话。

    温白羽睡了一个小时,被那些人吵醒了,有些迷糊,睁开眼睛醒醒盹儿。

    万俟景侯见他睁着眼睛发呆,眼里还都是迷茫,心里就有些蠢蠢欲动,身体往前欠,贴过去亲他的嘴唇。

    温白羽还没醒过来,就呆呆的让他亲,还伸手抓住了万俟景侯的衣领子。

    温白羽绑起来的长发有点蹭开了,映衬着潮红的脸色,嘴唇被万俟景侯咬的又红又肿,还带着旖旎的水色。

    这时候有人从后面走过去,准备去洗手间,就看到温白羽正和一个男人亲吻,他看不到万俟景侯,万俟景侯是背着身的,但是这身形绝对是个男人。

    那人一看,顿时笑了起来,然后也不去洗手间了,跑回座位,笑着说:“前面有个兔爷儿,长头发的,哎呦正和一个男人打得火热,还真别说,那兔爷儿长得还真不错,看的我都……”

    他说到这里,忽然看到前面有人坐起来了,万俟景侯的身量很高,坐起来之后正好脑袋会露出椅背,他微微抬起身来,超后看了一眼。

    那说话的人说到一半,后半截的话突然全都噎进去了,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说:“原……原来是景爷啊……”

    后面的人说话声音不算小,整节车厢估计都能听见,温白羽一下就醒了,瞪着万俟景侯,万俟景侯则淡淡的说:“没事。”

    说完就坐起来了,然后温白羽就听见那些人见了鬼一样叫万俟景侯“景爷”,这个称呼只有道上的人才这么叫。

    温白羽一下就明白了,原来那些人竟然是土夫子,看起来也是去徐州的。

    那些人见了万俟景侯就跟见了鬼一样,哆哆嗦嗦的不敢再说话,都没想到万俟景侯竟然喜欢男人,不过就算喜欢男人,也不敢多说一句。

    万俟景侯在道上的作风很硬,这些年已经淡出了,但是一提起来还是让人害怕。

    那些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只有一个人没和他们打牌,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单座上闭目睡觉,头发很干净利索,五官有些凌厉,身上搭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双手十指交叉叠起来,放在衣服上,他的双手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十分规矩,关节不突出,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听那些人叫“景爷”,不禁睁眼看了一眼万俟景侯,不过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那些人看到万俟景侯,不禁开始打哆嗦,一个人凑过来,笑着说:“景爷也去徐州吗?”

    万俟景侯没吱声,那人偷偷打量了一眼温白羽,温白羽已经把头发绑好了,坐起来靠着椅子,手支着下巴,正在看窗外的景色。

    那人又赔笑着说:“景爷也是冲着宝贝去的吧?既然这样,不如咱们搭个伙儿?如果能找到宝贝,兄弟们愿意让景爷占大头,怎么样?”

    万俟景侯下墓不喜欢和人搭伙,这是道上都知道的事情,总是喜欢独来独往,但是很多墓,只有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所以万俟景侯也会搭伙,但是搭伙的费用非常高,只要有万俟景侯在,那肯定能找到要找的墓葬。

    这些人又不傻,他们在火车上碰到了万俟景侯,这么多土瓢把子要到徐州去,说明万俟景侯也是冲着徐州来的,最起码是感兴趣,大家肯定都要争着拉拢他进队,否则就是多一个强劲的敌人,到时候得不偿失,还不如出点钱拉进来了事。

    可是坏就坏在刚才有人说了不该说的,瞧起来万俟景侯对那个长头发的年轻人态度还挺好,并不像对一般人那么冷淡。

    万俟景侯还是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最后只能抬起屁股走人,坐了回去。

    要到站之前,万俟景侯去了一趟洗手间,后面那些人只是怕万俟景侯,并不怕温白羽,温白羽看起来很温和,而且细胳膊细腿的,也没什么威胁力似的,大家看到他和万俟景侯接吻,肯定以为温白羽是被万俟景侯包下来的小白脸,所以就没把他当回事。

    那些人不甘心的酸着说:“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当了表子还立牌坊。”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说:“耗子你还说,已经惹了不该惹的人,咱们这趟是分秒必争,别再给我惹事了。”

    那叫耗子的人仍旧不甘心,反正万俟景侯也没回来,又说:“我也没说错,再说了,小白脸怎么了,咱们队里不也有小白脸儿,是不是小莫,来小莫,去把景爷搞定。”

    他正说着,万俟景侯已经回来了,而且脸色不好看,似乎是耳力很好,听到了耗子说的话。

    与此同时,靠窗那个姓莫的年轻人也睁开了眼睛,交叠的双手打开,在风衣上捻了一下,突然抬手,就听“嘭!”的一声,耗子突然脑袋向后一甩,似乎被什么砸中了,头磕到了窗户上,连乘务员都给惊动了。

    耗子被磕的懵了,低头一看,身上掉了一颗扣子,浅灰色的扣子,正是姓莫的年轻人风衣上的,扣子打在他下巴上,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舌头一舔,顿时“呸”的一声,竟然吐出一颗牙来。

    耗子站起来立马想打架,被刚才那人拦住了,耗子说:“大哥别拦我,今天就揍死那个小白脸。”

    那大哥赶紧一把压下他,然后转头对姓莫的年轻人笑着赔礼,说:“师叔您别介意,他狗嘴早上吃屎了,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姓莫的年轻人又闭上眼睛,没有说一句话。

    万俟景侯见叫耗子的人牙掉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就坐下来了,如果万俟景侯出手,就不是掉一颗牙,而是掉一嘴的牙了。

    三个多小时的火车,堪称十分精彩,到了站之后,万俟景侯主动站起来提行李,一个旅行箱,一个手提包,万俟景侯一手拉着,把背包背上,然后另外一手拉着温白羽,还转过头来说:“小心点,出站人多,别走丢了。”

    温白羽点点头,跟在后面走。

    那帮人见万俟景侯对温白羽这样小心翼翼,心里都有点心惊胆战的。

    他们出了站,想要打车去定好的酒店,还没有拦到出租车,就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两个人面前。

    车窗降了下来,里面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样子,很有气度,有一种儒雅绅士的感觉,看起来十分老成稳重,典型的笑面虎。

    男人笑着说:“我听说万俟先生来了徐州,也对这次的事情感兴趣?我是来诚心邀请万俟先生的,价钱万俟先生开。”

    万俟景侯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彭爷也感兴趣?”

    彭爷笑了一声,说:“确实有点感兴趣,怎么样,万俟先生有合作的意思吗?”

    万俟景侯摇头,说:“我有队了。”

    他说着,指了指温白羽,温白羽不认识这个人,看样子这个彭爷也算是道上的人。

    彭爷好脾气的笑了笑,脸上不显山不露水,说:“没邀请到万俟先生,真是太可惜了,我的名片,如果以后有合作,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说着没有动,前面的司机已经打开门,双手递给万俟景侯一张名片,万俟景侯接了放在兜里,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温白羽说:“那是什么人?”

    万俟景侯皱眉的看着那辆开走的黑色商务车,说:“道上的人管他叫彭爷,据说在家里排行老四,也有人叫四爷。算是半个道上的人,因为他不下斗,但是是道上的风向标,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必然有好东西,看来这次徐州热闹了。”

    两个人打了出租车,准备往酒店去,温白羽实在好奇,这么多人邀请万俟景侯搭伙,不知道搭伙的费用是多少。

    万俟景侯听他问这个,挑了挑眉,说:“要看墓的大小,还有难易。”

    他顿了顿,说:“如果已经找好了墓的位置,不需要费心思,只是去淘金……”

    他说着,手上比划了一个六。

    温白羽顿时下巴要掉了,六位数?

    温白羽说:“那如果墓葬的位置没找好呢?里面有大粽子什么的。”

    万俟景侯笑了笑,比划了一下七。

    温白羽:“……”

    温白羽瞬间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养不起伙计了……

    温白羽在沉重的打击之下,下了出租车,酒店也是温磊给他们定的,温磊说他是会员,用会员卡比较便宜。

    温白羽抬头一看,顿时找不到北了,这么豪华的酒店?

    两个人下了出租车,还有门卫给他们提行李推门,送他们进门,正好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和温白羽差不多。

    温白羽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火车上姓莫的年轻人,他的手给人的印象很深。

    温白羽难免多看了几眼那个年轻人,体格不算健壮,但是看他走路的样子,绝对是练过的,而且他在火车上已经露了一手,手劲大的惊人。

    万俟景侯见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别人,伸手捏住他下巴,把温白羽的脸转过来,然后快速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温白羽吓了一跳,说:“你干什么?”

    万俟景侯淡淡的说:“没干什么,就是你看别的男人,我有点吃醋。”

    温白羽:“你说的还挺直接……”

    万俟景侯挑眉说:“我的做法更直接。”

    温白羽揉了揉脸,竟然无言以对。

    温白羽好奇的说:“刚才那个姓莫的也是道上的人?你认识吗?”

    万俟景侯摇头,说:“生面孔,以前没见过。”

    温白羽说:“还有你没见过的人?我听那些人管他叫师叔,看起来地位还挺高,你竟然不认识?”

    万俟景侯说:“这也不奇怪,这个道上的人太多了,而且门派也繁琐。”

    两个人办了入住手续,温磊在会员卡里充了钱,他们其实是免费住,而且是豪华的大床房,一般给情侣准备的。

    万俟景侯现在越来越觉得温白羽这个大叔叔上道儿了。

    两个人按了电梯,房间在十五层,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里面有人,温白羽侧开一步,等了一秒不见人出来,就探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竟然是很久不见的薛柏和子车!

    薛柏一身黑色的西装三件套,显得绅士优雅,但是他的动作完全不优雅,将子车按在电梯里,双手曲起来抵在电梯的墙上,正把子车圈在怀里深吻。

    子车完全被高大的薛柏拢在怀里,只能看到露出来的脖子一片潮红,上面还有一些青紫的印记,薛柏肯定是专门往遮不住的地方吻咬,妥妥的禽兽。

    两个人吻得激烈,完全不知道电梯门已经开了。

    就在电梯门马上又要关上的时候,温白羽终于伸手拦住电梯门,随即“咳咳”的咳嗽了两声。

    子车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跪下,薛柏伸手一搂,将子车按在怀里,遮住他的脸,凌厉的回头,一看竟然是老熟人。

    子车看到是温白羽,表情更是不自然了,赶紧从薛柏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温白羽说:“你们竟然也在?”

    薛柏替子车整理了一下领子,手在子车的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两下,惹得子车又有点不自然,但是没有拒绝薛柏亲昵的举动。

    薛柏说:“子车的成人礼,带他到处玩玩。”

    温白羽这才想起来,子车刚刚十八岁啊!

    薛柏知道子车和温白羽关系挺好,带着子车下了电梯,说:“我们打算去外面吃饭,一起吗?”

    温白羽心想也不错,大家很久没见面了,吃一顿也不错,而且子车十八岁生日,是要庆祝一下。

    温白羽点点头,万俟景侯自然也没意见。

    薛柏说:“你们先放行李,我们在大厅坐会儿。”

    薛柏和子车去酒店的大厅坐着,万俟景侯和温白羽上楼放行李。

    房间很豪华,温磊果然很有钱,而且浴室很大,别说两个人一起洗,就是在里面撒欢打滚都没问题。

    两个人把行李放下,很快就下楼去了,大厅里只有薛柏和子车坐在沙发上,子车坐的很规矩,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有些不苟言笑,少年老成的样子,腰背挺直,显得身材纤细却笔挺干练,双手放在膝盖上。

    薛柏则是解开西装扣子,叠着腿,伸手搭在子车的手背上,微微前倾着身体,似乎在和子车说话。

    温白羽走过去的时候,就隐约听见薛柏说什么好孩子。

    子车听了脸色有些发红,抿了抿嘴唇,不过没有说话。

    温白羽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一点儿也不好奇,因为肯定不是什么值得听的内容……

    四个人在外面溜了一圈,没找到什么饭馆可吃,因为薛柏这身行头太贵了,进小饭馆显得很突兀,最后又回到酒店的餐厅。

    酒店的餐厅非常高档,桌上还点了蜡烛,有点烛光晚餐的感觉,温白羽顿时觉得自己和万俟景侯就是大号的电灯泡,瓦数超高,而且节能!

    子车不是江浙人,没怎么吃过苏菜,薛柏点了很多,还特意点了羊方藏鱼和雉羹。

    这两道菜都是彭城的古老名菜,源于大彭国国主彭祖,传说彭祖活了八百岁,善于烹饪和养形,因此长寿,这两道菜还有彭祖的典故在里面。

    子车一边吃,一边听薛柏给他讲故事,温白羽觉得薛柏就像哄孩子一样,不过子车从小被他带大,性情平和,而且思想也简单,只要是薛柏说出来的话,子车肯定都爱听。

    今天是为了给子车庆祝生日,虽然子车的生日早就过了,不过成人礼还是要有的,难免就喝了点酒。

    子车平时是滴酒不沾的,不过今天薛柏让他喝,子车就喝了,哪知道子车这体质竟然对酒精格外的敏感,喝了一小杯之后就头晕脑胀,很快就不行了,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薛柏看着子车睡着了,有些无奈,轻轻拍了拍他,子车只是低哼了一声,趴在桌子上,脖子到耳朵都是红的。

    薛柏怕他酒精过敏,想要把他扶上楼去,万俟景侯这个时候却开口了,说:“薛先生这次来徐州,不是单纯给子车办成人礼的吧?”

    薛柏愣了一下,要去扶子车的动作也停住了,身体向后靠,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万俟景侯。

    温白羽吃了一惊,看向薛柏,又看了看子车,子车这回事真的醉了,熟的很熟,一点儿也没听见。

    薛柏顿了很久,说:“确实还有点儿其他的事情。”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说:“你的目的和那些进徐州的人一样?”

    薛柏摇头说:“目的不一样,但是过程是一样的,都要下墓。”

    温白羽明智的没有说话,听着这两个人对话。

    万俟景侯又说:“那想必你也已经打听好了。”

    薛柏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不会对子车不利,我怎么舍得对他有一点儿不利。”

    万俟景侯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和你们同路。”

    温白羽吃惊的看着万俟景侯,显然薛柏也有些吃惊。

    万俟景侯说:“我们来徐州之前,不知道有这么多道上的人也来徐州,显然你了解的比我们清楚。”

    薛柏点头,并没有拒绝,而是说:“这样也好,我本身还在犹豫,虽然我有要去的理由,但是恐怕子车受伤,你们既然愿意跟着,那再好不过了。”

    吃过饭之后,薛柏就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子车上了电梯,四个人上了电梯,门刚要关上,就听有人喊了一声“等等”,随即门又打开了,上来一个人。

    竟然是那个姓莫的年轻人。

    他手里提着一个包,温白羽不着痕迹的垂眼看了一眼,挺沉的,里面有金属的声音,应该是出去置办设备了,毕竟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他们都清楚。

    姓莫的年轻人进来之后,按了十七层,很凑巧的是,薛柏和子车在十六层。

    他们的楼层全都挨着。

    子车喝的醉醺醺的,一直靠在薛柏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缘故,子车把头靠在薛柏胸口,两只手抱住薛柏的腰,这种亲昵的动作,子车平时可不会做出来的。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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