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节
君命不受 作者:拈花拂柳
第31节
“还要等吗？要等多久？”
“这得看你的身体情况了，我也不好说。你和你爹爹不一样，你爹爹他不是第一次生了，你是第一次，你不能和他比知道吗？”
“嗯，我想比也比不了啊。”
“好在现在柳卿言已经回来了，一会儿让他陪着你，让他帮你，你想想他，你就不害怕了是吧？”
凤熙霂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不好说啊，这其实和柳卿言也没什么关系，还是得看我自己才对。”
“是，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得靠你自己，那你就得争气，知道吗？想想孩子，想想你的女儿，坚持坚持吧。”
“嗯，我知道，我会坚持的。”凤熙霂咬着牙说道，“我一定会坚持。”
“唉，你说你这孩子，又不是什么打仗……怎么搞得这么严重？”凤霖钰很无奈，“你爹爹当时生你的时候还是在外面呢，他生你之前还忍着上了战场，都没像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说什么呢？”叶皓晟瞪了凤霖钰一眼，“这是能比的吗？现在不是比较的时候，你少说两句吧。”
“好，我知道了。来，宝贝儿，我看看你的情况啊。”
柳卿言很快也回来了，他马上走到凤熙霂的身边，担忧地问道：“霂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嗯，还行……就是……就是好疼。”
“没事，疼是肯定的，你别怕，想想一会儿就能见到孩子了，知道吗？”
“嗯。”
今天看来是整个皇宫的喜事，那些大臣们一早进宫来上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陛下来，倒是等到了陛下产女的消息。
不过这些大人们也只是知道陛下生了个小公主，却不知道叶皓晟也生了一个儿子。
不过这个儿子他们是从一开始就决定要保密的。
以他们的年纪……就是真实年纪，要说再怀孕生子，确实不太现实，大家一定也会很诧异。而且他们是打算生下孩子就彻底离开皇宫的，如果把孩子的事情说出来，那孩子就得留在宫里，他们怎么能放心让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一个人在宫里？他们又是真的不想留在皇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告诉大家他们又生孩子的消息。
毫无疑问，是叶皓晟和凤霖钰的儿子先出生的，小公主紧随其后。
凤熙霂叫得可是惨绝人寰……也许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有点严重，也可能不太合适，但这确实直接抒发了凤霖钰和叶皓晟两个人的心情。
就因为有凤熙霂在旁边喊，叶皓晟哦度不知道该喊些什么，索性就什么都没喊。
凤熙霂觉得不太能理解关于经历了生孩子这么痛苦的事，为什么可以不喊的原因。
但是不可否认，他爹爹是很厉害啊，他真的没听他爹爹哀嚎过，只是在出力的时候闷哼了几声而已。
但他明显太惨了。
不要说其他听见了他叫声的人，就连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叫声，但是不叫又忍不住，这就是最纠结的事情。
好在不管经过是怎么样的，至少结果是好的，结果就是他的女儿平平安安地降生了。
“可爱的小姑娘。”叶皓晟都不愿意抱着自己的儿子，就偏心地看着凤熙霂的女儿。“还是女儿更可爱啊，真的。”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啊晟儿，你这么偏爱也太明显了吧？”凤霖钰无奈地说道，“其实咱们宝贝儿子也很可爱，你看看这脸蛋多好捏？”
“但我还是想要个女儿。”
“好，再等几年，你恢复恢复，咱们再继续努力生个女儿，好不好？”
“嗯，好。”
凤熙霂其实看着自己的两个父亲才刚生完竟然就开始谈论后面生女儿的事情，其实还是挺羡慕的。
但是他们是在讨论后面可以继续生个女儿，而他的心里压力就是，他后面必须得赶紧生个儿子。
女儿固然好，但儿子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有了儿子，他才能尽早和柳卿言去逍遥快活啊。
唉，人生啊……就是这么凄凉。
不够现在这件事既然已经搞定了，孩子既然已经生下来了，那接下来对于叶皓晟他们的事情也就是离开皇宫这件事。
不过还是不会那么早，总得先休息两天，只是现在可是开始准备了。
但是这件事还没告诉霂霂。
“还是得找个时间先和霂霂说一声。”只是叶皓晟的想法。
“我知道，我会和他说的，再等两天吧，我们又不是现在马上就撤。”
“嗯，再过过吧，总之说还是得说。我觉得像是之前我们说的，完全不和他们说就直接走，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他又不是别人，不是外人，是咱们的孩子，哪儿有这么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是吧？”
“是，所以该说还是得说，就是要看看什么时候说，怎么说，而且还不能被霂霂拦住。”
叶皓晟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觉得现在霂霂不会拦着我们了。你说他现在哪儿来的时间啊？他现在虽然还没开始上朝，但是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孩子，就算知道咱们要走，他应该也只是表示知道了而已，不会说什么的。好在他现在有了女儿，所以相信他大多数的时间应该都放在了女儿的身上，没时间想别的。”
“唉，自己亲儿子的女儿啊……这就是咱们的孙女，想想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老了。”
“但是相貌还是依然如此，这一点让我很自豪。”
虽然这张脸可能会让人觉得很尴尬，但是换到一个没什么认识他们的地方，这种尴尬的现象应该就会少很多了。
“晟儿辛苦了，又让你累了一次。”
“不辛苦，因为我还会有下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离开皇宫
孩子已经出生了，接下来凤霖钰和叶皓晟就开始准备着彻底离开皇宫的这件事了。
要说这件事其实真的也没那么容易，但也没那么难。
其实真的就是想走就走了啊，但是叶皓晟就一直担心他们走了之后霂霂的心情能不能好好恢复。
毕竟霂霂现在才刚当了父亲，要是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可怎么办啊？
“你放心吧，霂霂不会因为这事儿就受刺激的。”凤霖钰安慰道，“你真当霂霂是小孩子啊？他现在都当爹了，他应该知道自己该成长起来，而不是继续当个小孩子，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过程，难道不是吗？”
“这我知道，我就是不放心。”
“你不放心的事情太多了，真的。霂霂就是因为你的不放心，所以现在才没办法成长起来。你啊，又不是永远离开他了，担心成这个样子，有点过分了吧？”
“会吗？”
“会啊，将来想来见他还是可以易容来的。我们不是为了躲着他才这么做，咱们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么？不然要是让大家觉得我们一直都是这样，那不奇怪吗？”
“也对。”
“就是说。而且之前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咱们连药都准备好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之前试药那么成功，你想白试啊？”
“好吧，不过我觉得在那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和霂霂说一声？还是要和他说的吧？要是不和他说，我总觉得有点愧疚。”
“好，你想说就说，那我们这就去找他。”
“嗯，这就去。”
凤霖钰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不然越是拖着，后面就越是做不成。
“父亲，爹爹，你们来了啊。”凤熙霂正在逗着怀里的孩子，“弟弟呢？”
“小陶子在照顾着。”叶皓晟看了看凤熙霂怀里的孩子，觉得长得甚是可爱，“娉儿倒是很乖巧。”
“是啊，一直都这么乖巧，都就没闹过。”凤熙霂笑着说，“所以女儿真的很好啊，乖乖的。四弟出生的时候我也帮着带他了，可是四弟就很淘气，我想我和二弟三弟也很淘气吧？”
“是，你们四个就没有一个让我们省心的。包括现在的第五个，都那么能闹。”叶皓晟看向凤霖钰，“我们这几天几乎都没怎么睡觉，一直照顾他。”
“哎呀，那我还真的幸运，所以难怪说父亲和爹爹你们一直想生个女儿，因为女儿真的很乖巧。”
“之前到底是谁觉得生女儿就有压力的？”柳卿言挑眉，“你现在不这么想了？”
凤熙霂尴尬地笑了笑：“不会了，我现在觉得生女儿挺好的，真的。”
“你早就该这么想。”
“对了，我和你父亲来找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凤熙霂点头：“好啊，什么事？您说。”
“我和你父亲想离开皇宫了。”
“离开皇宫？”凤熙霂对此倒是不以为然，“您和父亲两个人之前来来去去的也没和我特别说过啊，今天怎么了？今天怎么就想起来和我说了？”
“之前出去就是随便走走，倒是没抱着不回来的打算……不过这次不太一样，这次可能就不打算再回宫了，至少不会以我们真正的相貌和身份回宫。”叶皓晟看向凤霖钰，“我们在宫里呆的时间也很长了，想说至少这个身份应该就没必要存在了吧。”
凤熙霂一开始还没听明白，还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凤霖钰说道，“我和你爹爹之前在你出宫的时候研究了假死药，而且还试过了，这次打算派上用场。”
“啊？那你们就等于直接脱离这个身份了是吧？”
“对。”
凤熙霂叹气：“之前卿言跟我说过，我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心想说应该不会那么早吧……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很早……我知道，离开皇宫是你们一直以来的心愿，其实我不想你们彻底离开这，但是我觉得这现在也是我的心愿……我能理解你们的迫切心情，那我就没有理由拦着你们。而且你们应该是已经想好了，现在来通知我的，就算我拒绝，你们也不会答应不是吗？你们根本就都想好了，我说什么都没用，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么想就好。”凤霖钰挑眉，“我就说吧，霂霂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嗯，这倒是。”
“那你们想好时间了吗？”
“明天。”
“这么仓促？”凤熙霂无奈地说道。“话说我的婚事当初那么着急，结果你们现在是要离开皇宫，竟然还是这么着急，你们到底是什么脾气啊？幸亏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要是和你们一样，那兴许卿言就不会喜欢我了。”
“不会，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我看你纯粹就是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真要是这个脾气，到时候你就未必这么说了。”
柳卿言笑而不语。
凤熙霂叹气道：“唉，既然就是明天了，那现在得赶快做准备，可别再耽误了。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到时候你们只需要在这看结果就行了。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到时候做出应该做的反应就足够了，我相信你们应该能做好的，对吧？”
“嗯，这个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
等叶皓晟和凤霖钰走了之后，凤熙霂就开始叹气了。
“唉，所以以后真的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是吧？以前还能让爹爹和父亲过来帮帮咱们，但是现在他们走了的话……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地帮忙了，那我可怎么办？”
“你还有我在。其实我也很诧异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冷静……我还以为你听他们说了之后会非常诧异……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
“你之前跟我预告的时候我就已经诧异过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诧异的呢？其实我早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儿，我一直都知道父亲想带着爹爹到江湖去，彻底离开皇宫，这是爹爹的愿望，我父亲那么疼爱爹爹，一定会帮他达成的。”
“嗯。所以等将来你想离开，我也会帮你达成你的愿望。”
“那我现在就……”
“现在除外。”
凤熙霂撇嘴。
“我就知道是这样。”
第二天凤熙霂没有上朝，大臣们都进宫了，只是表情非常沉重。
大家接到的消息是，太上皇和皇太后突然病重，情况很不乐观。
大家表情沉重那都是真实的情感，但是这对柳穆晗和邢若水来说，就很尴尬了。
他们能不知道真相吗？
当时那两位试药，他们可都是知情的，现在怎么可能不知道真相？
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真的这么做，这倒是比较突然。
不过就算突然，那也是假的，那也是诈死，那他们也得装做很悲痛的样子。
唉，这可真的是太为难他们了。
所以所谓悲痛的表情可能应该就是……面无表情吧。
除了面无表情之外，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悲痛。
不过其实这个时候他们还没吃药呢。
因为这件事儿发生得十分突然，所以也还没有通知到老二和老三，现在就凤熙霂和老四在。
四皇子之前早就见识过一次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新鲜的，也就只有凤熙霂是第一次见。
“这药真的没事吗？”凤熙霂皱眉，担忧地问，“我怎么总觉得好像不太靠谱。”
“这可是我和你爹爹一起做出来的，有什么不靠谱？而且我们之前也试试过了，确定没问题。”
“好吧。不得不说你们的胆子真的太大了，就不怕有什么意外么？”
凤霖钰皱眉：“你这孩子，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是吗？非得说什么意外不意外的，诅咒谁呢这是？”
“没有啊……”
“行了，我们得吃药了，你们先出去。”
“这还要回避啊？现在外面那么多人，我们没办法出去。”
“咳，父亲和爹爹让我们出去，那是担心会把咱们给腻味了。”
“啊？”
“所以大哥啊，咱们还吃出去啊。我作为一个过来人，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现在不出去，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没事，你大哥我才不怕这个呢。父亲，爹爹，我们是不打算出去啊，你们有什么想做的就尽管做出来，放心大胆地做，完全不用顾虑到我们的感受。”
“哦，既然霂霂这么毫无畏惧，那咱们就不管他们了。”
凤霖钰直接把凤熙霂搂到了床上，然后拿着药瓶开始酝酿。
“等会儿咱们还是一起吃啊。”凤霖钰挑眉，“我喂你吧。”
“好啊。”反正不管怎么吃，结果都是得吃的。
“你这次还害怕么？”凤霖钰问道，“上次你可是担心得不行，那这次呢？”
“这次还好，倒是没什么担心的。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知道肯定不会有事。”
“嗯，真乖。”凤霖钰亲了亲叶皓晟，“你别怕，咱们到时候还是会一起醒呢。”
“好，那现在就吃吗？”
“等等等等……”凤熙霂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你们真的要这么粘腻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一段佳话
“粘腻？”还没等凤霖钰和叶皓晟说话，柳卿言都听不下去了，“你这是什么形容词？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我没说错啊，就是粘……”
“那是黏着，不叫粘腻。”
“哦。反正对你们之前已经试过的来说，这应该无非就是睡一觉吧？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我上次没在，但是我想都能想到，你们上次应该比这一次还黏。我就说嘛，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就不应该这么做。要么你们就什么都别做，做了就痛快一点，有什么好纠结的？”
凤熙霂现在的态度非常豪迈……不过却收获到了几个白眼。
“我看你不会说话就最好闭嘴。”凤霖钰说道，“你这孩子，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像了谁，要脑子没脑子，要嘴皮子也没嘴皮子。我看你没事儿还是少说两句话，不然会被揍的你知道吗？”
“就算是被揍，那也是被父亲你揍，不然普天之下，还是没有谁敢打我的。”
凤霖钰拒绝和凤熙霂这个不长脑子的人沟通。
“咱们吃药，不管他们，他们也得意不了几天了，到时候有他们忙的。”
“嗯。”
叶皓晟刚生下来的孩子已经被安排好了，等明天大臣们都散了回家的时候，让柳穆晗给带到柳家去，然后等这边一系列的事情解决，他们出宫了之后再去接。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所以也没有人会有什么疑问。
叶皓晟抱着凤霖钰，在凤霖钰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准备好了？”
“嗯。”
凤霖钰把药喂给了叶皓晟，然后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等着药性发作。
“马上就能离开皇宫了，脱离这些麻烦的身份，想想还有些感慨。”叶皓晟说道，“想想从一开始我身为人质到这里，到后来我成了你的皇后，而后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最终走到今天，还真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其实最不可思议的不是这些，而是我们竟然能重生。我们两个人的经历本来就是那么不可思议，我们都是经历过一次生命的人了。”
“是啊，都是经历过一次的了，所以这次才格外珍惜。”
“所以以后我们还会有很长时间在一起，慢慢享受这些美好时光，好不好？”
“当然好啊。”
“你说出宫之后，我们要做点什么呢？”
“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我想开个店，不管是酒馆还是什么的，开个店的感觉还不错，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谁是老板娘？”
“你。”
凤霖钰无奈：“好，你说谁是就谁是。”
“那到时候我当一个老板，每天赚点钱，还能听一些外面的事情，交一些朋友，是不是不错？”
“不过朋友太多也不是好事，我担心你到时候朋友太多，就忽略我了。”
“怎么会呢？朋友是朋友，家人是家人，爱人是爱人，我有朋友，有家人，也有爱人，但就只有你一个是介于这三者之间的，总之我是离不开你的。”
“我也一样离不开你。”
过了一会儿叶皓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
“开始冷了……”
“抱紧我就不会了。”
“那我要睡觉了。”
“好，晚安。”
“嗯，晚安……”
两个人互相说完了晚安之后就真的没再说什么了。
叶皓晟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双双陷入沉睡，而且脸色还那么苍白，也没有了呼吸……说实话，还真是吓了一跳。
柳卿言搂着叶皓晟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他们。”
“他们不会有事吧？”
“大哥你放心吧，我上次亲眼见见证过了，没事，真的。”
“好，知道没事就好。”
“你冷静冷静，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做。”
“我知道。”
接下来凤熙霂确实很忙，他忙着处理宫里的这些事，一连着忙活了十几天。
而凤霖钰和叶皓晟他们也早就离开了皇宫，去过他们逍遥自在的生活去了。
只有凤熙霂，那十几天几乎每天都没闲着，忙的他也和叶皓晟都没有在一起亲密的时间。
直到都处理好，休息下来，凤熙霂才有时间来尽情地说自己父亲还有爹爹的坏话。
反正他们现在也不在这，那就随便说呗。
然后一连说了两三天……这两三天他都没去上朝，说什么因为太过悲痛……
其实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呵呵，凤熙霂确实是因为悲痛，他是下不来床的悲痛啊。
总之，此悲痛非彼悲痛。
不过悲痛之后，迎来的就是尴尬。
凤熙霂在一个月之后发现怀孕了……这孩子的时间能不尴尬吗？这孩子是正在他们“悲痛”的时候有的。
不过也是意料之中，毕竟那阵子他们那么……忙。
凤熙霂觉得这件事不能让大臣们知道，所以决定过一个月之后再说，直接拖延了一个月的时间，打算等孩子出生就说是提早生产，应该就能蒙混过关了。
结果还没到九个月之后，凤熙霂正在上朝的时候，孩子毫无预兆地就来了。
这个孩子真不是说早出来的事儿，他是真的早出来了。
凤熙霂在上朝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心想坏了，但还是在坚持着，他想说不管怎么样，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生啊，忍一忍吧，忍一忍就好了，毕竟他当时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等了很长时间。
结果他想等，孩子不能等，最后他直接在龙椅上把孩子生了下来，虽然柳卿言发现的早，派人挡着什么的，但是还是不能改变凤熙霂把孩子生在龙椅上的事实。
凤熙霂觉得自己的脸全都丢没了，柳卿言也很是无奈。
“看吧，之前我怎么说的？你就不听我的话！”柳卿言黑着脸说道，“这下子你满意了吧？史上第一个在龙椅上产子的，前无古人，我估计也后无来者了。”
“我这是为国为民兢兢业业，这说明我是好皇帝。”
“是，你确实是好皇帝，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那些大臣们又不知道你要生了，肯定说得热情澎湃、 没完没了，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当初生娉儿的时候也没那么快啊。”
“你那是头一胎，是初产，能一样吗？”
“哦，那照你这么说我以后生孩子就像是老母鸡下蛋一样轻松啊？”凤熙霂也生气，“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丢也丢的是我的人，你以为我开心啊？谁愿意在一群人面前出这种糗？”
“就你出的糗也出到极致了，别人谁有这能耐？”
“你……柳卿言，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能生出孩子来吗？现在你又来埋怨我！”凤熙霂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我好歹是一国之君，现在这样，我以后还能有威信吗？我也委屈啊……”
凤熙霂越说就越觉得自己委屈。
他本来以为柳卿言数落他两句就完了，然后还是会安慰他的，没想到柳卿言就只知道数落他。
本来他就够心塞的了，现在柳卿言还这么说，实在忍不住，他就哭了出来。
反正更丢脸的事都做出来了，还怕在柳卿言面前哭吗？
柳卿言看凤熙霂这样也心疼，叹了口气，把凤熙霂搂在怀里：“好了霂霂，不哭了，你才刚生完孩子，身体还需要修养呢，情绪别太激动。”
“明明是你骂我！”
“我错了，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我也是着急了。”柳卿言安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说重话，我也不是在和你发脾气，我是真的担心你。”
“你担心我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和我喊？我才刚生完孩子，你的态度就不能好一点是吗？”
“是，这是我的错，我承认错误，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我问你，当时大家是不是都很诧异？”
“是，大家不止是诧异，都傻眼了。”
“那我当时的反应还好吗？”
凤熙霂当时的反应就是，在把孩子生出来之后，他就迅速把那孩子封为太子了。
恩，是个男孩。
大臣们当时都在场，孩子刚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太子是在龙椅上出生的。
“好，你的反应很好，你很聪明。不过那些大人们也都很聪明，说什么太子生在龙椅上，这说明将来南越国一定能兴旺昌盛……总之说了许多好话，倒是给了你面子。”
“这不是给不给我面子的问题，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想啊，那孩子本来就是太子，太子生在龙椅上，这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是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理所当然，不过我知道，以后这孩子毫无疑问能成为一段佳话。将来谁一提到咱们儿子，估计就会说什么天命之子……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天命之子，其实只是他的爹爹当时发现要生了，却一直坚持着没说，结果就等到了现在。”
凤熙霂的嘴角抽了抽……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即便他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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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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