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捅了最强5T5作者:千代小真(39)
伏黑甚尔付过钱,就见五条悟正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墨镜戴好。伏黑甚尔眉头轻皱,抬手将墨镜为他戴好。
你送我礼物了。五条悟戴着墨镜依旧十分高兴。
伏黑甚尔倒是没想太多,问:喜欢吗?
喜欢,等回去后就放在我们家门口吧。
伏黑甚尔轻轻的嗯了声,没太在意他话里的我们家。
甚尔,你以前过年都会做什么?五条悟将手背在身后,悠哉地边走边问。
伏黑甚尔也开始思考。
过年的话
过年是有休假的,甚尔还是99的时候,当时的联盟在这方面还是挺人性化的。
有些人会出去唱K,也有的会去酒吧通宵,舞厅蹦迪。
他嘛,他会去赌场,赌上一个通宵,赢得盆满钵满的出来。
联盟的年会会晚上一天,跨年的那天其实是大家各自游乐的假期,年会上会有一个抽奖活动,每一次他都会抽到特等奖。
特等奖是一个愿望,一个可以找盟主许愿的愿望。
然后,他会许愿休假,或者许愿最新的五条悟手办
真好啊,过去的日子。
伏黑甚尔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五条悟则在一旁诧异地看着,没有去打扰。
最后,伏黑甚尔自己回过神来,说:我多数时候是去赌场的。
听到这话,五条悟顿时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赌
他其实并不反对,但据他所调查到的资料,伏黑甚尔完全是衰神附体,逢赌必输!
是真的逢赌必输,全无意外,更没有什么十赌九输。
他输钱不是概率问题,而是必然!
你不喜欢赌博?伏黑甚尔侧头问五条悟。
还行吧,你喜欢?
很有意思。
这就是五条悟不能理解的事情了,一直在输究竟有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去赌马吧!伏黑甚尔指着前方,不远处就是赌马场了。
赌马
嗯
五条悟翻了翻自己的卡,最后还是将那张家里边的黑卡翻了出来,靠他的那点工资怕是养活不了伏黑甚尔了。
放心,年节的时候我就没输过!伏黑甚尔自信满满。
五条悟:
不,他一点都不放心!
同样不放心的,还有漂浮在空中隐匿身形的齐木楠雄。
唉,又要赌钱了。
每次都是这样,逢年过节就去赌,你能不能对自己逢赌必输的倒霉体质有点自觉?
赌马场这种地方,就算是过年也不会歇业。
恰恰相反,年节的时候反倒是最火爆的时候。
当伏黑甚尔进入赌马场的时候,周围的人立刻都围了上来,热情招呼他。
赌神,又来赌马了?
赌神,今天买哪匹马?
赌神,我想你想好久了,快下注!
赌神?
伏黑甚尔?
五条悟表情茫然,但当伏黑甚尔下注完毕后,听着周围声音的他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别买三号马,刚赌神买了!
还行,能帮我们去掉几个错误选项!
哈哈哈,还赌神,我看是衰神!
周围的声音不大,却也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要说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就算是平常人站在这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五条悟脸一黑,就要过去找那些人算账。
好好待着。伏黑甚尔一搂五条悟的肩膀,口中嚼着的泡泡糖吹了个泡泡,似乎并不将他们当一回事。
他们侮辱你。五条悟朝伏黑甚尔告状。
伏黑甚尔嗤笑,他又不是聋子。
你还笑!
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我可是来玩的。伏黑甚尔满脸不在乎。
可是他们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你会因为他嘲笑你几句就动手杀人吗?
五条悟不会,但他会打人。
不过很显然,伏黑甚尔懒得动手。
他趴在赛马场的围栏上,满脸宠溺地看着三号马,宛如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五条悟磨了磨牙,到底还是在伏黑甚尔的安抚下忍住了,只是看着三号马的时候恨不得冲进去用瞬移将它带到终点。
一号马遥遥领先,结果马失前蹄,摔了。
四号马厚积薄发,中途却一阵抽搐,又摔了。
六号马后来居上,中途却
三号马跑了第一,伏黑甚尔却扭头怒视五条悟,啪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脑袋上。
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平竞技?
赛马的乐趣不在于金钱,而在于看着自己选择的马遥遥领先,但这种遥遥领先不能是搞作弊搞出来的。
不是我,我只打了一号马!五条悟高举起双手。
他对一号马动手脚的时候就被甚尔发现了,也就没再继续动手脚,谁知道其他几匹马还是纷纷坠地。
这是天意,绝对是天意!
甚尔君,你是靠实力赢钱的!
不,这是运气。伏黑甚尔却淡淡说道。
五条悟:
不是,你也稍微对自己的运气有点ABCD数行不行?
此刻,五条悟与天空中漂浮的齐木楠雄脑回路出奇一致,伏黑甚尔也实在是太没B数了!
作者有话说:
伏黑甚尔:看,我运气很好的!
五条悟/齐神:
第54章 抢孩子
抢走他的儿子!
问:该如何引起甚尔君的注意?
答:偷走他的孩子!
禅院直哉在被冰雪糊了脑袋之后, 终于想出了这样一个脑残的方法。
他要携儿子以令父亲!
伏黑家。
惠惠,你的愿望写好了吗?津美纪敲了敲门,小声问。
嗯, 写好了!伏黑惠将纸条折叠, 放到了床头的风铃上。
一阵风拂过,风铃轻响, 带动着那张纸条也开始摇晃。
伏黑津美纪走了进去, 才想偷偷看一眼却被伏黑惠拦住:你不能看我的!
我的也给你看!津美纪说道。
伏黑惠立刻摇了摇头, 他才不要交换秘密。
传说中, 过年的这一天将愿望写在风铃上面, 当风铃响动的时候就可以将愿望带给天上的神明。
伏黑惠看了看自己的风铃, 其实他有一瞬间的纠结, 不晓得该不该让神明听到他的愿望, 但他还是那样写了。
好啦, 不逗你了, 出来吃蛋糕!津美纪拉着伏黑惠的小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津美纪的母亲已经做好了蛋糕, 作为外来者, 伏黑惠一向十分乖巧, 此刻也乖乖坐在桌边等着母亲为他切蛋糕。
惠惠想甚尔了吗?津美纪的母亲伸手摸了摸伏黑惠的头, 叹了口气:我联系过他了, 可是他没有回话, 大概还在忙吧。
伏黑惠张了张嘴,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每个月都有打钱过来, 惠惠的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津美纪的母亲露出慈爱温柔的笑容。
伏黑惠依旧没有说话, 他有些失望, 那个混蛋果然不会回来, 将他这样丢在别人的家中又算是怎么回事?
而且
等过完这个年,他真的要去五条家吗?
看着温柔的母亲和姐姐,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两个人真的都对他很好。
叩叩,有人来敲门。
力道很大,颇有几分来者不善的意味。
是不是甚尔回来了?我去开门!津美纪的母亲立刻笑逐颜开的过去打开了门。
伏黑惠也连忙探头,却只看到一张令人讨厌的脸。
金发的少年眼神冷冰冰地注视着津美纪的母亲,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质问:女人,告诉我,伏黑惠呢?
我在这里!没等母亲回答,伏黑惠先一步站了出来。
跟我出来。
伏黑惠留恋地看了那块动都没动的蛋糕一眼,又朝津美纪使了个眼色,便跟着禅院直哉走出去了。
小惠,他是
他是父亲的朋友,妈妈不用担心。伏黑惠乖巧地说道。
是这样啊。津美纪的母亲顿时松了口气,这么冷淡的态度她还以为是坏人呢。
不过,既然是甚尔君的朋友,那就没关系了,毕竟甚尔君是个很好的人呢。
伏黑津美纪则立刻上了楼,拿出伏黑惠给他的号码拨通了过去,声音都有些颤抖:请问
你是谁?对面传来五条悟不怎么礼貌的声音。
小惠刚刚被人带走了。
我马上到。对面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尔后便挂断了电话。
赛马场。
见伏黑甚尔拿了赌马赢的钱,五条悟立刻喊他:走了,有人去找惠惠麻烦了!
谁那么不开眼?伏黑甚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条悟一耸肩膀,谁知道呢。
不过,不管是谁,都要准备好承受两位父亲的怒火了。
伏黑惠跟着禅院直哉走出来很远的距离,看了看四处无人,这才说道:可以了吧?
跟我回家。禅院直哉要求。
我不要,我还要回去吃蛋糕。伏黑惠转身想走。
然而,下一秒他便感觉眼前一花,禅院直哉拦在了他的身前。
好快!
虽然两人的距离很近,但禅院直哉的速度还是超出了伏黑惠的预料。
我说,跟我回家。禅院直哉睥睨着伏黑惠。
很厉害,可能会打不过。
但是
伏黑惠依旧板着一张小脸,一字一句重复:我、不、要!
说完,他手上迅速结印。
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玉犬从影子中浮游而出,一左一右同时朝禅院直哉咬了过去。
禅院直哉愣了一下,虽发愣速度却不慢,身体朝后退去,迅速躲开了两只玉犬的扑咬。
一秒的时间,在禅院直哉的眼中被迅速分割,禅院直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白色玉犬的上方,快得宛如瞬移。
掌刀劈落,狠狠砍在了白色玉犬的腰上。
嗷地一声,白色玉犬跌在了地上。
小白!伏黑惠惊呼一声。
黑色的玉犬此刻也扑了过去,张嘴咬向禅院直哉的胳膊。
滚远点!禅院直哉抬脚,狠狠一脚将黑色玉犬踹开。
十种影法术。
身为禅院家的人,禅院直哉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那又如何?
禅院直哉表情不屑,嘲讽道:式神虽有强弱,但力量大多与主人挂钩,小鬼,你拖了式神的后腿。
伏黑惠表情一空,他拖了式神的后腿。
它们本不该如此弱。
玉犬应该更强吗?
伏黑惠的大脑也变得空白了,是他害得玉犬们变弱了吗?
他是个拖后腿的主人
见伏黑惠呆愣,禅院直哉快速冲了过去,拳头狠狠砸向了伏黑惠的脸。
这一拳,是因为你先前的无礼!禅院直哉要让伏黑惠明白,就算是十种影法术的传人,他也只能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
他太弱了。
伏黑惠完全没留意到这一拳,满脑子依旧是禅院直哉刚刚的话。
因为他太弱了,所以自己才会输。
所以玉犬才会被破坏。
不,还没有被破坏,但是
不行!伏黑惠大声朝禅院直哉吼:这不行!
他不能这么弱!
他绝对不能再让玉犬被破坏第二次!
伏黑惠如有神助,一侧头避开了对方的这一击,翻滚在地的同时手印变幻,召唤:鵺!
什么?禅院直哉震撼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鵺,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强大的电流窜入他的身体,电得他半边身体都麻痹了。
而这个时候,伏黑惠猛地蹿了过去,狠狠一拳头砸在了禅院直哉的脸上。
我才不弱!
他大声咆哮着,在被打懵了的禅院直哉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你想对它们做什么?你想对我的式神做什么!
他一拳又一拳,小小的拳头,不大的力道,却已经是伏黑惠发狠的结果了。
你别想伤害它们!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式神!
鵺在半空中盘旋,突然一个俯冲向下,竟然朝伏黑惠冲了过去。
不好!
急急赶来的五条悟和伏黑甚尔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五条悟更是直接瞬移过去,还没来得及动手却见鵺停了下来,维护地守在伏黑惠身边。
五条悟怔怔地站在原地,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已经被调服了吗?
小惠!五条悟喊他的时候,伏黑甚尔已经躲了起来。
听到呼唤,伏黑惠这才从疯狂中回过神来,伸手抱住了自己新召唤出的式神。
浑身电流、羽毛锋利的鵺在这个瞬间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敌意,变得柔软的羽毛任由伏黑惠抚摸着,脑袋低下来轻轻蹭了蹭伏黑惠的脸。
五条悟更加懵逼,问:小惠,你什么时候调服的鵺?
我不知道。伏黑惠老老实实回答,抱着鵺不让五条悟靠近:你不要过来!
我是来帮你的。五条悟就要上前去看看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结果他才刚朝前两步,伏黑惠立刻解除了术式,鵺化为黑色影子融入了地面。
五条悟也没强迫伏黑惠将鵺召唤出来,只是看了眼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伙笑了,这不是那个谁谁谁吗?
禅院直哉这会儿却已经没力气反驳,只恶狠狠地盯着两个人。
别吓到惠惠了。五条悟拍了拍伏黑惠的脑袋,示意他回家吃饭。
等伏黑惠离开之后,五条悟这才将禅院直哉拎了起来。
伏黑甚尔也走了出来,看着禅院直哉的眼神格外不善。
甚尔君,救我!禅院直哉朝伏黑甚尔伸出手求救。
救你?
伏黑甚尔的确过去了,却是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打得禅院直哉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有能耐啊,小子,竟然敢打惠惠的主意。伏黑甚尔气得甚至朝外呼呼散发着杀机。
上一次夏油杰来睬他的底线也就罢了,以那家伙对咒术师的态度,至少不会伤害惠惠。
但是禅院家的垃圾
这群垃圾,到底还是注意到惠惠了吗?
怎么样?将人交给我不吃亏吧?五条悟调侃。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却还是妥协般说道:年后将人带走吧。
以前他觉得惠惠待在这里很不错,但现在看来,被禅院家盯上的话普通人是绝对护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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