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bibi(46)
文名文案之后有空了还会修改。
禁欲系金主年上(以前的)X占有欲极强偏执型野玫瑰年下,认主狗勾型。
双向奔赴,纠缠狗血文学。
#破镜重圆#
#我们要藕断丝连,别太快冰释前嫌#
司景是从施明镜手里飞出去的金丝雀,五年后,她以强势之姿出现在施氏集团的会客大厅里,盛气凌人,已然不是当年那个伏于她人掌心任人观赏的金丝雀了。
司景:好久不见,施小姐还记得我吗?
施明镜那双失了锐气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摇头浅笑:不是很记得清了。
文案2.
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夺去了施明镜的正常行走能力,也夺走了她身上的戾气与偏执,许多事情都看淡了很多。时至今日,她走路仍旧不很顺畅,偶尔外出还是坐轮椅。
医生说,只要坚持复健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没有人知道这个这个很快是多久。
司景扶住椅背,视线平直往前,凝望着巨大落地镜里的她们。
施小姐,你又撒谎了。她的指尖在轻薄的布料上抚过,只见镜子里的人双肩微微一颤,你看
她点了点手下单薄的身躯,勾起红唇 她还记得我。
第52章 意外
程遇就站在酒吧门口的位置, 一边冲着她们这边招手,还一边和门口的酒保说笑着。 有段日子没见,宋桑池发现对方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 最近的气温都在逐步上升, 对方今晚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裙子,随意又惹眼。
见到人以后她便将贴在耳边的手机撤了下来, 牵住陶酥的手准备往前, 然而却发现对方望着酒吧门口的方向在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陶酥, 我们过去吧?宋桑池贴近了陶酥,又再拉了拉对方的手。
出神的人顷刻间便回过神来:哦, 好。
陶酥握住宋桑池的那只手不知为何忽然紧了紧,她冲对方甜甜一笑,然后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刚刚那个招手的就是你今晚要带我见的朋友吗?
是,她叫程遇,说完, 兴许又觉得自己的描述有点少,陶酥看起来像是紧张的样子,于是又补了句, 人相处起来很随意,你不用紧张。
说完, 她便牵着人朝程遇走去。
刚一走近, 就听到程遇在笑着和酒保小哥进行聊天收尾:行,改天等你不值班一起喝酒我再听你详细说说, 我朋友来了。
话音刚落, 程遇就转过头来朝刚站定的两人扬起一个暧昧的笑:宋桑池,我说最近怎么老约不出来你呢, 原来是偷偷谈恋爱去了,长进了嘛,不枉费我上次
说到这里,她忽然打住。
多看了宋桑池一眼,然后眼神旁落在了陶酥身上,似模似样朝对方伸出了手:你好啊妹妹,我是程遇,前程万里的程,相遇的遇,很好记的名字吧?
热情大方的性格,确实如宋桑池说的那样容易相处。
陶酥没有和人握手的习惯,觉得太正式,不过倘若是对方先这样表示了,她也不会没有礼貌的去拒绝。
你好,陶酥,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啊,好像以前在哪听过似的 陶酥弯了弯眼眸,用前掌和程遇简单碰了下然后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问扔了出去。
也不是,或许不能说是疑问,而是一种试探。
生来就对声音极为敏感的她,除了在宋桑池那件事情上稍有怀疑想着去证实之外,在判断其它事情的时候基本是不会犹豫的。
就如程遇的声音和她几个月之前在家接到的那个陌生电话里的声音巧合重叠了这件事一样,陶酥选择去相信,这件事情可能并不是什么巧合。
说完之后,她很自然的偏过头去看宋桑池。
果然,对方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刹那而已,不仔细去观察的话压根发现不了。
程遇没有宋桑池那么敏感的心思,也不知道陶酥对于声音这一块十分敏感,是以继续轻松地笑着接住了话:是吗,那说不定我们确实在什么地方碰到过只是不认识呢,毕竟南城也不大。
初次见面的客套寒暄没有持续太久,程遇很快就领着两人往酒吧里面走去。
现在时间还早,酒吧场子还没有热起来,音乐声也没有放得特别大,三人前后挨着往里走说话声音用不着喊也能听见。被程遇带着一路过到了里面的卡座上。
陶酥发现酒吧里零散的分散的散台桌旁几乎都坐了一两个人,一看就是一群朋友聚会里来得最早的占位那个。
这家酒吧不支持预订台子吗?她有些好奇地开口。
暂不支持,供不应求。程遇语调微扬,舌头在口腔里打了个空响。
毕竟这家酒吧生意红火,如果不是有点背景的话是不支持预订服务的。
那陶酥又再开口,她瞳仁微转,挨着宋桑池的旁边走了下来,视线重新落回程遇的身上,如果是程遇姐你来订的话呢?
程遇开口就叫她妹妹,再加上宋桑池本就比自己要大上两岁,陶酥并不觉得这一声姐会喊得吃亏。
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试探,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写着我发现了秘密。现在多此一举再问一遍,就像喜欢的炫耀想要得到夸奖的小孩。
你这么快就发现了?程遇有些讶异,说罢,她侧目朝坐在一旁的好友望去,宋桑池,你女朋友心思好细啊。
宋桑池没有出声,只是睨了程遇一眼。
陶酥继续继续自己的分析,仿佛真的是为了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发现:你带着我们一路过来都有好几个服务生和你打招呼,一看就知道你和他们很熟。
程遇往沙发上靠了靠,勾了勾自己的红唇:确实,我和这家酒吧的老板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以后想来玩的话可以让宋桑池找我订座。
交流到这里,陶酥笑笑没有再接话了。
她端起面前茶几上的酒水饮了一口,然后和宋桑池说了声自己要去厕所,暂时离开了卡座。
宋桑池靠坐在卡座的沙发上,一直目送着对方的背影走远,然后在偏过头去看坐在一旁悠然自得正拿着手机发消息的程遇。
刚要开口,程遇这厮还比她要快一步:不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程遇忙着发消息,头也没抬,说完前半句话的时候顿了下,直到手里的消息发完之后才抬头望向宋桑池,脸上浮出一个暧昧的笑:跳舞表白那天晚上,做了吗?
程遇
我建议你有时候说话不要这么轻浮。
宋桑池开口就是教育,正气之风凛然。
知道了,宋老师,程遇懒懒回应着,然而下一句出口的话俨然不像她话里回答的那样,那到底做了吗?
没有。宋桑池已经懒得开口纠正了。
她敛了敛眼眸,再度开口:我还有一个建议。
说。
我建议你不要把陶酥当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妹来看,正经来说,大家算是同龄。
什么意思?程遇拧眉,没听懂宋桑池的话中之意,毕竟宋桑池说话老是喜欢弯弯绕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的职业病,总喜欢让人去猜,去解。
宋桑池有些无奈的松了口气,张了张唇:意思就是,你刚刚被她套话了。
言罢,宋桑池将陶酥对声音很敏感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程遇听,并举例说明了一下,最后用两句话总结了一下她们目前所面临的的形势:她肯定已经知道那天晚上打电话的人是你了。
都是那天晚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压根就不记得这回事了。说完,宋桑池扶额,摇了摇头。
她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难言。
这事的性质,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就看对方是怎么看待撒谎这件事了。
毕竟有的人还是很在意自己被人欺骗的,无论善意的,或者不善的。
宋桑池在这边陷入了愁绪当中,程遇没有说话,等她慢半拍将宋桑池的话都梳理了一遍以后,才不以为然的开口:就这点事啊?我还以为你愁什么呢。
她说话说一半,她倒了半杯酒到酒杯里端起,递给宋桑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宋桑池抬手接过,没有出声。
根据她对好友的了解,对方一定还有话没有说完,她在安静等待着。
程遇这人说话做事虽然直接大胆了点,不过有时候还是很能说到点子上,尤其是在感情和人交往这方面,宋桑池不得不向对方请教。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之间之所以互相中意还能拖拉着纯洁这么久,就是少了一点催化剂吗? 程遇的经验之谈果然又开始了,又是那种暧昧的笑,刻意放低的声音,凑近到好友身旁轻声开口,她如果很在意的话,那你们之间的催化剂不就有了吗?
热恋期的小情侣能有多生气啊,如果你不介意用自己去哄她的话
程遇话里话外连带着闪烁的眼神都带着隐藏的颜色,宋桑池哪能听不懂,仅仅只是一句隐晦的话而已,她就已经能够在脑海中自动构想出场景发生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了。
一股热流忽然自小腹往上涌,直冲心脏,宋桑池捏着酒杯的指尖也感觉到了微微的酥麻感。
对了,你应该不介意躺吧?招支到一半,程遇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不过宋桑池显然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
问得简直就是废话,大家都是女人,需求都是相互的。
陶酥去厕所大概七八分钟的时间,程遇聊上了头,便又和宋桑池多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经验之谈,都是一些十分取巧却又很有用的招数。
宋桑池表面敷衍着,实际上都听了进去。
她想,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她会有机会和陶酥好好实践一下程遇的这些招数。
等到陶酥回来了以后,两人又自然地打住话题,开始聊些别的。
今天晚上的局是宋桑池组的,为的就是让陶酥见见程遇,两人认识一下。 不过既然是出来酒吧玩,自然就不会只有她们三个人,不然的话程遇也不用开一个卡座这么大了。
其他人在时间稍晚一点的时候渐渐到场,都是宋桑池特意叮嘱过,喊的一些规矩的朋友,大家说熟不会很熟,但是说话都很有分寸,不至于坏气氛。
晚上十点,酒吧里进入到了热闹阶段,人头攒动,音乐声和节奏声都被DJ刻意调大了,喝下去的酒精开始在身体里发挥着作用,有人爬上了最中央的舞台随着音乐轻晃,有人尖叫。
这是上半夜的开始。
卡座里的人多起来之后程遇也有些应接不暇,虽说是宋桑池组的局,但这些人说到底都是通过她越来的,和她的关系比较亲厚,但凡有敬酒游戏之类的,也多是找上她。
陶酥一整晚都表现得很正常,该吃吃,该玩玩,遇到有人过来敬酒也十分爽快地接下,参加酒桌游戏的兴头也很足。
宋桑池暂时没有在对方身上发现任何一点被欺骗以后不悦的反应。
当然这并不代表陶酥没有发现,隐隐有种直觉告诉自己,陶酥现在没有发作只是在等待。
而等待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
至少对于宋桑池来说是煎熬的。
宋桑池,你有去那上面跳过吗?两人一起加入到了摇骰子的游戏里,等待间隙,陶酥忽然转过头来望向身边的人。
她下巴微微扬,朝一个方向示意。
宋桑池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的是酒吧特意设置用来蹦迪的舞台,缭绕的灯光下形形色色的人在上面和着音乐节奏,扭动着身躯,她们唯一的共同点是脸上都洋溢着各种各样的笑。
没有。宋桑池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简单回答了两个字。
她每次来酒吧都只是简单的喝酒而已,并不会做其他的事情,更遑论在这样的纵情扭动身躯了,不过这样的画面倒是让她想起一些事情
游戏过程轮转,这会儿已经轮到陶酥前面一个人了,她的注意力也很自然地转移到了对方身上,宋桑池却在这时候凑近到她耳边,轻声咬字: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第一个观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幽暗的光线下,陶酥的肩膀微不可察轻颤了一下。
四目相对,陶酥的睫毛轻微抖动。
陶酥,该你了发什么呆呢!就在她出神之际,身旁再次传来同伴的喊声,惹得她连忙将脑袋转了回去开始摇动桌上的骰子。
游戏这么玩了几轮以后两人多多少少也都喝了几杯酒,酒意微微上头。
同一款游戏玩得多了,众人兴许觉得有些乏味,喊着要换一种,趁着这个时候陶酥拉着宋桑池起身,两人偷偷溜开,又再到了她们第一次偶遇畅谈的那处小露台上。
有段时间没来,没想到这里还多了放了桌椅。陶酥撇了一眼新摆放的桌椅,绕开,直接来到了外层的栏杆旁边倚着。
露台上无人,刚一出来就能感觉到有阵微风吹来。
酒吧里开了空调,外头的温度比起室内相对要高上那么一些。
宋桑池就跟在陶酥后面没两步的地方,对方原本是双手扶搭在栏杆上背对着她,却不想等她走近以后人忽然就一个转身,转了过来,宋桑池被人往前一拉惯性地往前栽,就这么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想亲你。陶酥将人牢牢抱住,贴住对方的额头,语气像在撒娇。
内容却是在索求。
她总是这么大胆,这么直白,在这样的事情上一点也不会害羞,可是她也确实常常被撩拨得害羞,真是矛盾。
礼尚往来,这回轮到宋桑池被动了。
陶酥不等她开口,继续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我刚刚在卡座里的时候就想亲你了,可是里面人太多。
说完,她抵住对方的额头将脸庞一点点下压,两人瞬间呼吸交缠,她用唇瓣在宋桑池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说是想亲,却又不直接行动,只这样不上不下,在宋桑池看来是勾引。
好在,宋桑池也不是什么善类,并不会坐以待毙这么一直被动下去,陶酥不主动,那就她来。
唇齿交缠,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们的口中是相同的气味,涩涩的酒味,和彼此的味道。
这个吻进行了有那么一会儿。
不过始终是在外面,小露台虽然僻静没什么人来却不代表绝对私密,她们吻浅尝辄止,陶酥拿捏好分寸及时收住重新将人抱住,将脸埋在了对方的颈窝处安静地感受着。
她不知道的是,宋桑池现在在疯狂心动。
陶酥宋桑池悄悄咽了下口水,一双眼睛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对怀里的人低声道,不然我们一会儿就别玩了,早点回家吧。
话语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味道,陶酥收到了。
她翕动着双唇,刚想开口,突然,露台的入口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两人下意识分开,然后转身。
原本以为只是露台上来了新人,却不想这跟着前后进来的两人还有些眼熟。
宋桑池记性不错,不过来人显然记性比她更好,在宋桑池转身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出反应了。
宋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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