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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他剑法高超[综]——枕郗(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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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东西,是千叶先生的失物吧。
    安倍晴明摊开手掌,向千叶展示着手里的那一角残片。
    镜面一般金色的碎片上勾勒着繁杂的铭文,经过岁月的侵蚀以后却还是光洁一如从前。
    看到这枚碎片,千叶平静到有些淡漠的脸上带出了些波动。
    确实是。千叶顿了顿,并没有伸手去接,他看着安倍晴明手里的那枚碎片,说道:
    我借以跳跃时空的器具,在唐国的海岸上损坏了。千叶说道:所以才会偏离了原有的坐标,落到了这里。
    千叶先生原本的目的地并,不是平安京。安倍晴明问道,却是了然的语气。
    当时我受了伤,神志模糊间定位出了差错,导致时空转换器也一并损毁了。千叶颔首承认了,他淡淡的说道:这段时间承蒙照顾,感激不尽。
    感激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安倍晴明笑了笑,他笑起来时,狭长的眼睛会一并弯起,眼眸中跳动着明亮的光。
    当初如果不是千叶先生,那么家祖的船恐怕便不能平安渡过大海,自然也就安倍晴明手中的扇子轻巧的转了一下,对着自己点了点。
    他煞有介事的说道:
    大概也就不会有在下的存在了。
    大概是感到气氛有些沉闷,年轻的阴阳师举止里带着些调侃的意思,千叶看了出来,于是也应景的弯唇笑了笑。
    那么千叶先生原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尚且年轻的阴阳师压低了声音,严肃下来时,眉目间已经隐约可见千百年后史书逸闻中记载的大阴阳师的影子。
    捡到千叶的时候,对方身体上里里外外千疮百孔的各类伤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在莹草虫师还有蝴蝶精三个式神的照顾下才勉强治好了对方身上的伤势。
    由那些伤,不难猜测到身体的主人之前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
    而在那样的生死关头想要去到的地方,一定极为重要吧。
    看着安倍晴明脸上认真的神色,系统悄声说道:
    千叶,他的心跳血压都没有问题,应该是认真的想要帮忙,如果可以的话,不妨直接把事情说出来。
    是我必须要回去的地方。千叶没有具体解释本丸的存在,而是简单的一言带过了,果然安倍晴明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脸上浮现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皱着眉,那样原本轻松而又懒散的神色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我听虫师说,千叶先生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在侵蚀着你的身体。
    过了片刻,安倍晴明突然问道:
    这种负面的力量没法治愈也没不能被驱散,现在看来比起一种力量更像是某种规则。
    这股力量,千叶先生,和你进入了错误的时空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有。沉默了片刻,千叶惊讶于对方的敏锐:我不能在不属于我的时空里久留,那股力量,就是对于我的压制。
    时间和空间是所有灵能力研究中最为神秘的两项,一旦涉及到这些,基本上都已经被列为被禁止的研究题目了。
    在时空中来回,这种事并不是没有人做到过,但是相应要付出的代价也极大。安倍晴明摩挲着手里时空转换器的残片,感受着上面繁复而又奇异的纹路,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
    千叶顿了顿,看向了庭院中那颗落花如雨的樱花树,他抱着怀里的剑,声音平静的淡淡道:
    那我大概会死在这里。
    千叶!系统震惊的在他脑海里叫了起来,少年清脆的声音一瞬间拔高的有些尖锐:
    我说过的,你不会死的。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我就直接带你迁跃回去。
    这可真是年轻的阴阳师因为这一句话怔住了,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要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啊。
    我问过虫师,你身体里的那股侵蚀力量在你原本的灵力的支撑下,算上虫师的治疗还能再拖一段时间。
    努力去找的话,总会找到方法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
    而比起身边的人紧张的心态,千叶奇异的觉得平静极了,种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隔膜给分离开了,他站在隔膜的另一边,安静的看着其他人为自己感到担心焦虑,心底却升不起半点波澜。
    就像是那个开在胸腹间的漏洞中,持续不断涌进来的冰雪在冻僵了他的脏器的同时,也冻僵了他的思维,那种奇异的不真实感笼罩了他对外的感知感觉。
    年轻的阴阳师还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放松的微笑下暗藏着些许担忧的神色,他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落到千叶耳中却成了模糊的杂音。
    在那一片模糊的声音中,千叶想,没有什么是值得担忧的。
    然而和他这种淡定过了头的想法相比,其他人却都在为他的事情而感到焦虑。
    安倍晴明一改持有了这么久的懒散状态,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阴阳寮,并这并不是说他良心发现终于决定去当值了,当然这其中或许也有源博雅的作用,但是更多的,大概还是因为对于千叶口中回不去就会死掉这件事情的在意。
    所以你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吗?源博雅看着好友,忍不住的问道。
    他是今天早上才从晴明口中得知了这个转折,这个被好友救下的人是所谓的时间旅行者,这件事情令他感到惊疑,同时却也忍不住的为那段旧事中阿倍仲麻吕的际遇感到惋惜。
    然而此时,在得知对方在错误的时空中会慢慢消磨自己的生命后,源博雅又随之生出一股感同身受般的惆怅来。
    这个擅长音乐的武士,在有着高超的弓箭术之外,也有着非常人能及的细腻心思。
    涉及到时空上的问题,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安倍睛明苦笑了起来。
    不过而庆幸的是,在他手中还留有那件器物的残片。年轻的阴阳师顿了顿说道:如果能从上面采集到完整的阵法,并且修复的话,应该能够想办法把他送回到正确的时空里。
    在源博雅的印象中,安倍晴明虽然心底善良,但在某些方面的习惯却算得上恶劣,交往了这么多年,他很少见到自己的好友如此的热忱而又主动的去解决一件事情。
    可能源博雅的疑惑太过明显,安倍晴明仍旧桌面上堆积的卷宗里,头也不抬的说道:快打住你脑子里的想法。
    我虽然从未自诩自己有多么高尚的品行,但是也不会就这样的看着有人在我的面前慢慢的消磨掉自己的生命。
    说到这儿,晴明又叹了口气,说道:更何况
    他的话没有说完,源博雅却自动帮他补全了下一句。
    更何况,千叶还和安倍家有过一段不浅的渊源。
    虽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种渊源可能是单方面的,好友的祖父多年以来的心结,于对方来说,不过是几天前刚刚发生的一场意外。
    而晴明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他低下头,和着窗外淅沥的雨声,把自己埋在了桌子上大片的卷宗里。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这个标题,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第77章 二更
    是晴明大人回来了!
    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从庭院外响起,那是牛车上悬挂的铃铛的声音。
    于是原本寂静的庭院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生机,变得热闹了起来。
    下了一整个上午的雨这会儿已经停了,正午时分,随着晴明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阳光亦透过尚且有些厚重的云层洒落了下来。
    千叶坐在屋檐下的回廊里,感受着这一瞬间氛围的转变,淡淡的垂下了眼。
    原本听从虫师少女的劝阻回到房间里呆着的千叶,在雨停了之后,就又重新返回到了走廊下坐着了。
    他似乎对庭院中的那棵樱花树分外的喜爱,这段时间里一旦有空,便抱着千叶长生剑坐在走廊里。
    雨后的空气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芳香,晴明顺着庭院的小路里,拨开枝叶踏过杂草,一路来到了千叶所在的回廊下。
    前往阴阳寮当值时所穿的正式的狩衣,被他这么穿着在草地里来回走了一趟,不过一会儿便变得湿漉漉的了。
    然而晴明对此却不太在意,他撩起衣摆,在千叶的身边坐了下来。
    今天在阴阳寮的卷宗里查到了一些还算是有用的东西。
    晴明说道,掏出了一叠资料:但是当初用来穿越时空的器具,其余的部分还留着吗?
    这么说着,他从袖袋里取出了千叶遗落的那枚碎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皱着眉道:
    这上面有残存的阵法,但是仅仅依靠这小小的一部分,我并不能把它完整的推断出来。
    他抬起眼看着千叶,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眼里怀着一种纯粹而温和的希望。
    如果能得到完整的阵法的话,或许能够找到送你回去的路。
    送我回去的路吗。
    此时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栏杆外的草木上,那些挂在枝叶上悬而未落的雨珠,在这阳光里又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千叶垂首看着手中的千叶长生剑,墨色的剑身上装饰着的银杏叶,也在这阳光里,泛出淡淡的光来。
    于是原本已经到了喉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低声说道:我用来穿越时空的器具已经完全毁掉了。
    晴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些显然的失望,在面对可以说是空白的知识领域,有参考物和没有参考物,想要研究出结果完全是两种的难度。
    然而不等他的失望持续时间太久,就听见千叶顿了顿,接着说道:
    但如果只是转换器表面的阵法的话,我大概可以画出来。
    转换器表面的阵法十分的复杂,如果让千叶自己来的话,他自然不可能分毫不差的记下来。
    但是他身边还有系统。
    堪称作弊器一样的系统调度出了前两天的工作录像,完美的复制扫描了时空转换器表面的阵法。
    当晴明看着千叶,拿着一支细细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勾勒出了那个繁复的阵法以后,皱紧的眉头,缓缓的舒展些。
    这样的话,我大概有些头绪了。
    而此时远在另一个时空的本丸里,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面面相觑的对坐在千叶的起居室里。
    所以你和主殿两个人一起出去,到最后只有你一个人独自回来了?
    烛台切光忠用一种梦幻般的不敢置信的语气说道,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压切长谷部。
    对于向来严肃严谨到有些古板的压切长谷部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太刀青年对面,压切长谷部的脸上则带着一种更为梦幻的表情。
    他呆愣的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仿佛桌面上有什么极其重要的公文或者情报一样。
    长谷部,长谷部?
    自己的同僚一直发呆,连续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就在烛台切光忠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推他的时候,压切长谷部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轻轻的啊?了一声。
    然后就在烛台切光忠震惊的眼神中,压切长谷部的侧脸慢慢的红了起来。
    淡淡的血色从打刀付丧神的耳后逐渐的蔓延出来,覆盖了颈项之后,又慢慢的爬到了脸上。
    烛台切光忠:????
    脸红什么!你说!你和主殿到底干什么去了!
    太刀青年是这么想的,他于是也这么问了,然而面对他的问题,压切长谷部却磕磕绊绊的说不清楚。
    这个问题我不能说。
    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仔细的回想着一路上和千叶之间的对话,试图发现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导致审神者最后露出那样的表情。
    然而他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一句从今以后只会为了您的事活下去这句话到底给千叶带来了什么样的冲击。
    在被千叶推到传送通道中返回本丸以后,压切长谷部也一直在迷惑这件事情。
    难道是因为信长公吗?
    回想起当时两人见面的场景,千叶明显流露出了对于织田信长的反感,那样的情绪与其说是不喜欢,更像是对对方个人观念的不认同。
    然而这其中还参杂着明显的个人情绪。
    就是这种个人情绪,让千叶语气中的反感被放大了出来。
    压切长谷部想,他是不是可以把这种情绪归结于主上对于自己的维护呢。
    他经过谨慎的推敲和慎重的思考,最后发觉那种维护的情绪,大概也许可能确实是来源于自己过往经历。
    猛然间想通了这一点,打刀付丧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着头上流了过去。
    从此以后都没有关系了。
    压切长谷部满怀着激动的信念,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无论信长公又或者黑田大人曾带给他什么样的际遇,但是那都不重要了。
    从今以后他只是主殿一个人的刀,也只为他一个人而活。
    烛台切光忠还不知道,压切长谷部擅长脑补的属性跟自己有的一比,他只看到自己的同僚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几乎在发光。
    他红着脸,用一种找到了毕生信仰的语气提高了声音激动的说道。
    不用再刻意强调那个名字了,无论是压切还是长谷部,都不过是过去了。
    从今天开始,我是新生的压切长谷部,是只属于审神者,是只为审神者一个人而活的刀!
    烛台切光忠:好觉悟。
    无力吐槽自己同僚的太刀付丧神,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微妙的念头。
    他想起了前两天千夜叫自己独自一人前往起居室时候产生的尴尬,忍不住的开始上下打量压切长谷部,脑子里产生了一个极为怪异的想法。
    压切长谷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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