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去问别人！”老板把那一张红牛还给江安。

    江安没有接，而是又掏出第二张红牛塞进他的手心里：“如果你肯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再给你两张红牛。又不是让你干犯法的事情，你害怕什么？干嘛跟钱过不去呢？”

    一共四百块钱，老板眼睛都发绿了。

    “你进来，我告诉你！”

    江安跟着老板，来到店铺后面的葡萄架子下，这里有一张茶几，老板一面烧茶，一面说：“先生，你问这些事情来干嘛呢？”

    “只是好奇而已。”江安说。

    “好奇？”对于江安敷衍的话，老板肯定不相信，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如果只是好奇，那你还是别问了好，否则你晚上会睡不着的。”

    “不怕，我胆儿肥，才不怕鬼怪之类的传说。”

    “这不是鬼怪，而是太残酷了，估计是老蔡的助手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才得到那种报应。那天……”

    老板欲言又止。

    “那天怎么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江安便又掏出两张红牛，放在一个茶杯的下面。“你现在肯说了吗？”

    老板看在钱的面子上，终于开口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了：“那天老蔡刚走，镇上的人协助助手办完丧事之后，我们街坊邻居吃了饭，就各自回家了。我也累了一天，早早就睡。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尿急起来。”

    老板说着，看向院子里墙壁下的简易厕所。隔着一堵墙，就是老蔡的天井。

    “我正尿着呢，忽然听到助手在跟一个女人说话……”

    “女人？”江安心尖儿一动，是不是希子？

    老板确认的点头：“是个女人，我以为是助手跟什么女人鬼混呢，心想助手也不该这个时候跟女人鬼混呀，老蔡刚走呢！可是听了几句，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了。”

    老板顿了顿，止住不说，喝一口茶。

    “怎么不对劲儿了？”江安也喝口茶提提神。

    老板放下茶杯：“助手好像很怕那个女人，战战兢兢的，好像一直在讨饶的说，我错了，我错了！到底助手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女人没有饶过他，她不知对助手做了什么，助手吓得尖叫起来，好像问女人：这是什么？”

    “哦？”江安聚精会神听着。

    老板继续说：“女人好像说，我是替老蔡收拾你，是老天爷派我来的，因为你出卖了老蔡。我吓了一跳：难道助手对老蔡做了什么坏事，老蔡死不瞑目，老天爷就派个女天仙来收拾助手？”

    江安自然不相信老板的瞎说八道，不过那个女人所谓的出卖，是什么事情？助手对老蔡一直忠心耿耿的呀？

    江安还是一头雾水，无法从老板的话里得出进一步的结论。

    “然后呢？”

    老板道：“接着，我听到那个女人狞笑了两声，然后听到空气中发出嗡的一声，好像是什么鸟飞出来。接着，助手就爆发出惨叫，惨叫过后就是求饶：蔡先生，你饶了我吧，是我做错了，对不起！那个女人十分冷酷，冷冷的回答：迟了！紧接着，我又听到好几声嗡嗡响，助手不断的惨叫，哭天喊地……”

    老板从旁边的葡萄架子上取下一条白色的汗巾，擦着额头冒出的硕大汗珠，定了定神才说：“我听着魂儿都没了，赶紧跑回房间，裹在毯子里，我老婆还骂我神经病，大热天把头脸都捂起来。”

    “你听出来，那个女人是谁吗？是镇上的人吗？”如此歹毒，又有能力，应该不是希子，可是谁呢？江安一下子也想不出来。

    老板摇头：“肯定不是我们镇上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自己说了，她是老天爷派来，为老蔡主持公道的，她是助手的天谴！”

    接下来，江安也不用问了。老板听到的嗡嗡声，应该就是蛊虫飞动的声音，蛊虫不断的咬助手，助手又恐惧又疼，惨叫不断，直到死亡。想象那晚的事情，江安也不禁胆寒。

    “好了，谢谢你，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跟其他人说。”江安离开五金店之前，交代老板。

    老板缩着脖子：“要不是看着你面善，我才懒得说这种事情。”

    江安笑了，老板不是看江安面善，而是看在红牛的面子上。

    江安在街道上吃了两碗豆浆，两个茶叶蛋，两片炸馒头。顺便也给管家买了一份早餐，回到医馆。管家还没有醒，看起来好一些了，至少不再说糊涂话。

    江安把早餐放下，拿了车钥匙，开车来到镇上唯一的一个招待所。问了一下前台，希子果然住在这个招待所里。

    正要爬楼梯，抬头正好看到陈哥兴匆匆的走下来，看到江安他身子震了一下。

    “你……你来干嘛？”

    江安露出和善的微笑：“我想跟你们家小姐谈谈，她在房间里吗？”

    “你要跟她谈什么？”陈哥谨慎而小心的盯看着江安的眼睛，试图从江安的眼睛里看出江安的心思。

    “只是谈谈而已，我想你们家小姐一定很欢迎我去。”

    在没有找到老蔡的偏方医书之前，希子肯定还在镇上，她很希望从江安的嘴里知道点什么。

    “你最好不要欺负小姐，否则先生来了，有你好看！”

    说完，陈哥咯噔咯噔下楼，开了悍马，不知去干什么。

    江安耸耸肩膀，自我解嘲说：“那天晚上，可是她欺负我，把我推倒在草丛里！”

    来到四楼，敲门。希子好像情绪十分烦躁，不耐烦说：“陈哥，你怎么还没有去接机？你准备挨骂吗？”

    江安继续敲门，笃笃笃！

    吱呀一下，希子打开门，怒气冲冲的，杏眼圆睁，看到江安后，愣了一下，感到很惊奇，也同时感到害怕和含羞。

    “你……你来干嘛？”

    江安不请就走进房间：“你不是很希望我来吗？”

    希子面红：“谁跟你说，我想你来了？”

    江安指着希子的心口：“是你的心告诉我的。”

    “切！”希子不以为然，瞥视江安，那天晚上把身子给了江安，竟然拿到一本无足轻重的医书，希子可不生气吗！“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赶紧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江安惊愕的看着希子：“那天晚上的温存没有了吗？我可是回味无穷！”

    说着，江安轻佻的眼光落在穿着睡衣的希子身上，因为没有穿胸衣，透过薄薄的睡衣，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春光。

    希子急忙两手裹住胸口，紧张而害羞的瞪着江安：“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出去！”

    话没有说完，希子就轻轻发出娇吟，江安身形快的好像闪电，一下子就把她抱在怀里，将门踢上。